封景本想着拒绝,可又想起许久不见耶娘和两位孩子,便也同意裴相所言。
回到府中封景先去前院,见过崔明珠后用去看了两位孩子,便回到院中。
简单洗漱又坐在窗前处理公务,直到夜色爬到枝头,这才就寝。
次日辰时,封景早早就站在贡院外面,而在他的身边围满了学子。
榜单在辰时末这才张贴出来,封景从头看下去,正好可以看见自己满意的那几名学子。
这才从人群中退了出来,在外面看着有的喜极而泣,有的则丧气的从人群中退了出来。
直到人群散去,封景这才回到礼部。
“少宗伯。”
礼部之人在看见封景难免有丝惊讶,毕竟今早尚书省的人才来说,今日封景休假。可如今这人却出现在这。
“后日便是殿试了。”封景看了一眼众人,便转身回到公房内。
刚坐下,拿起下月太后生辰的流程,刚想看看,却听外头的小厮说有学子求见。
心中疑惑,但还是让人将其带进来,门被推后:“何事来见某?”
“封侍郎,学生此次前来,是谢侍郎的赏识。”那学子朝着封景叉手:“学生家境贫寒,幸得侍郎…”
听到此处,封景便也知他的来意,便直接打断你学子所言:“某不过是监考,至余尔所言的赏识,某白不敢当。”
而今殿试未结束,自己此番又单独就这学子,若是再不将人打发,恐怕那日陛下那里便人会出现弹劾自己的奏折。
“尔若无事,便早些回去看书,这才不辜负你十年苦读。”
说完便低下头去:“某还有公务未处理。”
那学子见封景的样子,哪怕心中再有不甘,却只能离去。
待那人离开之后,封景揉了揉太阳穴,继续查看生辰之事。
未时多,下面的人终是送来了殿试最终的安排,封景细细的审阅,不敢有如何的懈怠。
而此时,一支箭从外面射进来,箭尖上悬挂着一封信。封景微蹙眉头,上前将箭拔下来,拿起信看了起来。
只看信中写着:“有考生欲买通阅卷官。”
短短九字,看得封景心底发寒。
将纸条放在袖中,便朝外而去:“殿试再极,尔等将不该有的心思都收起来。”
封景冷冷看向四周,警告一番这才朝外而去。
“不知魏相裴相可在?”到尚书省后,封景随意派了一个人询问。
“二位相公都在,只是魏相此时正在见大理寺卿。”
“劳进去同裴相说声封景求见。”
那小厮应了一声之后,便进去通报。不多时,便出来将封景引了进去。
“少宗伯这不在府中休息,反倒是来此?”裴相屏退左右后,这才看着封景。
封景从袖中取出了那信递与裴相:“某方才收到此信,事关殿试舞弊,岂敢留在府中休息?”
裴相接过信展开一看,脸色也是瞬间变化起来:“此事不可小觑。”
说完冲着外面唤到:“去请魏相前来,同他说有事相商。”
“少宗伯先坐吧。”裴相看着封景说道:“等魏相过来再相商此事。”
茶水一饮而尽,若是往常封景定是要好好品尝的,可如今心中有事,自是品不出好茶。
“裴相,某还在同黄公相谈。”魏相走近之后,忍不住抱怨裴相。
转头却看到一旁的封景:“少宗伯,不是让你今日在府内休息,怎跑到了尚书省了?”
在看见魏相走进来的那一刻,封景变站了起来朝他叉手:“魏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