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霍清言刚睡下,却又被陈皮给叫醒了。
陈皮昨晚很晚才睡?
霍清言没有。
霍清言起了身,洗漱的东西,陈皮已经给她准备好了。
霍清言我一会儿要回去。
陈皮回去?我去昨天你求着我要住在我这儿,现在又要回去?!
说真的,陈皮第一次被女人这么看不起,有些不爽,但是又不能对她做什么。
霍清言嗯,我要回去。
霍清言叹了口气。
洗漱完后,霍清言就这么离开了,陈皮看着霍清言离开,气的有些牙痒痒。
路上…
霍清言走着走着,身后总传来脚步声,她也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每次回头都没有人,绕来绕去,竟把自己给绕迷路了。
裘德考霍小姐,哦!不,应该是张小姐,你出来吧,我已经跟了你一路了,我数三下,你要是再不出来,我就让我的人开枪了。
霍清言躲在墙后,看着离自己只十几米远的裘德考以及身后的几个人,只觉得今天,她是要完了。
霍清言唔!
突然间身后,有人捂住了她的嘴。
要不要这么玩?
张启山是我。
张启山别出声。
张启山?
霍清言惊讶之余还不忘回头看看裘德考,发现他在慢慢的往这儿走。
霍清言怎么办?
张启山能怎么办?跑啊。
张启山说着,拉着霍清言跑了好久,途中霍清言还中了一枪。
霍清言艹!
霍清言的整个肩膀都在漏血。
疼的要命,这已经是第二次中枪在肩膀了。
她很疼,疼的要命,却又在努力的奔跑,她想要活下来,这个世界给她的惩罚,她还没有回击。
张启山真的是,就想着来找你,怎么就遇上这种事了?
霍清言来找我?你来找我干嘛?
两人放慢了脚步,这已经不再是刚才的那样偏僻,这里,裘德考还不敢擅自行动。
张启山我,我没……你没事吧?
霍清言我?
霍清言看着正在漏血的肉窟窿,摇了摇头,确实没有多么的疼,毕竟已经麻木了。
张启山坚持一下,很快就要道府里了。
霍清言那,你的副官不在吧?
张启山愣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说,叹了口气,拉着霍清言,一只手给她按着伤口,另一只手无处安放。
张启山你想不想和张日山和离?
霍清言和离?你同意了?
张启山嗯。
霍清言为什么?
张启山你问题太多了。
张启山其实也没有想好怎么回答,要想他承认自己错了,多么没有面子?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的弥补,至于认错,等等吧,有点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