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马上就有一个穿着露肩,裙子短到没眼看的妖媚女人,端着一杯酒,扭着屁股坐到顾时昇旁边,挨着顾时昇娇滴滴的说:“顾少,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喝酒啊?”
顾时昇看都不看她一眼,喝完一杯酒放下酒杯,冷冷的说:“滚!”
那女人怎么可能死心,帮顾时昇倒了杯酒:“哎哟!顾少,你不要这么凶嘛!来,我陪你喝酒。”说着,还很恶心的在顾时昇的手臂上磨蹭着自己的胸。
突然,顾时昇拿起装着酒的酒杯用力往地上一砸,大声吼道:“我让你滚!”那女人吓得脸色铁青,几乎是跌爬着走的,整个酒吧没有人是不怕死的,都离顾时昇能多远就多远。
顾时昇依旧是一杯接一杯的喝着,这时,一双白炽的手按住了酒杯,他头都没抬:“你想死吗?滚开!”
“顾大哥,你已经喝了很多了,你再喝下去身体会承受不住的。”这是一个很小声很温柔的声音,顾时昇抬起头,看着白伊依,“你怎么来了?”说完又拿起酒瓶想倒酒却被白伊依一把抢走。
“把酒还给我!”
“我不!顾大哥,我不能再看你这样下去了。”
“给我!”喝的醉醺醺的顾时昇,对着白伊依就吼了一声,而从小没受过这些委屈的白伊依立刻红了眼睛,她咬着嘴唇,半响后,她突然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拿在手里,对顾时昇说:“好!你要喝是吧?那我陪你喝!”说完她一仰头,杯里的酒被她鼓在嘴里,好一会才困难的吞下腹,看到这一切原本还微醉的顾时昇立刻清醒了,他迅速夺走白伊依手里的酒杯,“你疯了吗!”说着把她扶坐在沙发上,白伊依满脸通红,本就不会喝酒,再加上刚动完手术不久,已经有些晕了,她努力的撑着,说:“对!我就是疯了!我知道你难过,心痛,我也知道你很喜欢意儿姐姐,你不跟她表明心意就是因为有我的存在,因为我,你不能和她在一起,因为我,她死了……顾大哥,你以为我就不难过吗?我这条命就是意儿姐姐给的,可是,在手术前她跟我说‘只要有一件活机,就不要放弃’,所以我要活下去,就算为了给意儿姐姐赔罪,我也要活下去……”
顾时昇沉默了,白伊依又说:“顾大哥……我们都欠意儿姐姐的,这一辈子都欠……”
……
四年后。
——某某机场
一个穿着粉红色连衣裙,脚踩着5公分粉红色高跟鞋,脸上画着精致妆容,看起来像芭比娃娃脸的女人走出来,她后面还跟着一个穿连衣短裤,白色帆布鞋,拖着行李箱的女人。
“哇塞!好久没回过中国了,感觉中国的空气好新鲜!”穿裙子的女人张开手臂,深深吸了一口气,感慨道。在她旁边走过的两个女人说,“她真的很可怜的,居然被送去做实验,最可悲的是实验失败死了。”
穿裙子的女人凑到穿连衣短裤的女人旁边,用手指了指刚才走过的两个女人,问:“诶!颜熙,你知道她们在说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