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那个……”忆霜虽然有些不好意思,还是忍不住开口,“惜梧他……”
“你对他,很特别。”旭凤锐利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忆霜。
“是吗?”忆霜并没有明白自家爹爹的意思,“怎么说呢,我与他仅有一面之缘,可是,我一见到他痛苦的样子就没来由的心疼。我想救他,可是我的修为不够,看不出他究竟是何病症……”
“好吧,为父便走这一趟。不过,你便不要跟着为父去了。你这次全力以赴,动用了本源之力。”旭凤若有所思的看着忆霜,“你先好好休息,待为父回来,再做打算。”
忆霜低头应了声是,目送着自家爹爹的背影消失在她的寝殿之中,才小心翼翼的看着她娘亲。
“霜儿,跟娘细细说一说,你与那惜梧是怎么认识的?”在忆霜沉睡的这一日里,锦觅已从旭凤处得知这惜梧可能会是一个什么样的身份。只是,她没有想到,拥有那样背景的一个人,额,不对,不是人,怎会落魄到凡界一座小城,当起了一座道观中道人的义侄。听旭凤所言,惜梧曾经天赋异禀,仅用千年便能达到常人五千年修炼所得。是以,哪怕忆霜如今身具五千余年的修为,哪怕惜梧现在染疾失了全部修为,她依旧看不透惜梧。
忆霜在她娘亲面前少了几分面对她爹爹时有的谨慎,她甚至有时会觉得自己曾朝夕相伴不是爹爹,而是面前这与她相认不过一百多年的娘亲。
她将她前去临枝的所有情况事无巨细的讲给她娘亲听。只见她娘亲一会皱眉,一会微笑,似乎对她这几日的际遇颇为好奇。
“我现在方才知道,你爹他说得不错,你定是看上了那惜梧。从前你在禺疆宫惹事生非之事,可不会这般替别人考虑。”锦觅看忆霜一副迷茫而又有些震惊的眼神,不由得苦笑一声,“你只听说我与你爹走到现在是因为当初你爹他涅槃失败坠入我花界水镜中,其实你爹他到现在恐怕也不知我当初为何会一心想要让他带我去天界。那个时候,我的一个好姐妹因为救我丧命于穷奇之手,你爹他只知我是为了去天界寻大罗金仙救我的姐妹。其实,这个世间能将我带出水镜的人很多,你爹是一个,扑哧君彦佑算是一个。为什么我宁可想方设法让你爹带我去天界,向你爹讨灵力,也不想欠着彦佑的账?你可明白?”
“娘亲当初问爹爹讨灵力,是因为当初娘亲与爹爹走得近?”忆霜澄澈的大眼睛忽闪忽闪,“娘亲要爹爹带娘亲上天界,是因为爹爹比那彦佑更厉害?”
“你爹常说我是朽木不可雕,现下看来,你比我更甚。”锦觅有些好笑的看着忆霜,“你不觉得你如今一门心思想救惜梧,与我当初一门心思想要跟在你爹身边没有多少差异吗?”
“娘,我没有……”意识到她娘亲话语中的意思,忆霜的脸一下子便染上了漫天红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