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

“这是哪？”沈离挣扎着抬起头来，用一只已经伤痕累累的胳膊强撑着让自己站起来。

四周漆黑一片，时有滴滴答答的水声，抬手，一条两指宽的镣铐拷住了他的手。

地牢吗？

他记得……他败了。

十万将士，全军覆没……

都是……他的错，如果这次带兵的不是他这个还不及弱冠的废物的话……就不会这样了。

沈离抬手就给了自己一巴掌，这一巴掌打在脸上火辣辣的疼，可他却好像是感觉不到一般，接连着又打了自己十几下。

“别打了。”低沉还带有一丝怒意的声音从沈离上方传来，接着，一只有力的手抓住了沈离的手，制止了他的动作。

是墨景寒。

沈离好像嫌脏一般甩开他的手，退后几步，靠到了身后的墙上，问道：“……你来做什么？”

靠着墙，当真能让他更有安全感一些。

“笑话，这是楚宫，本宫哪里去不得？”墨景寒负手往前走了一步，似是嘲讽一般说道。

两人离的越发近，而沈离还紧贴在墙上，没处可躲。

沈离听得见自己的心跳，这是他喜欢了五年的人啊！

“若……唔……”沈离还想说什么，却一下子被墨景寒堵住了嘴。

用他的唇。

沈离被吻的双唇发麻，身上又都是伤，一个没站稳，往前跌去，正正好好地倒进了墨景寒的怀里。

一抬眸，对上的却是墨景寒一双戏谑的眼睛，就好像……在看一件有趣的玩物一般。

“阿离，这才刚来便投怀送抱吗？”墨景寒环住沈离的腰，手在腰间摩擦，手指的温度透过衣袍，到了沈离的身上。

沈离皱眉，好像是触电了一般想挣脱，却被墨景寒牢牢箍住，动弹不得。

“不是……”沈离也不继续挣扎，反而抬起头与墨景寒对视，这还是他与墨景寒第一次这般近距离的……接触。

突然想起正事，试探问道：“你能不能，放过赵国？”

墨景寒不回答，只将头埋进沈离的颈间，片刻道：“做本宫的人。”

做……他的人？

他从五年前就想了……

“你放过赵国，本王便任你处置。”沈离轻推开墨景寒，踮脚，搂住墨景寒的脖子吻了上去。

无所谓了，若他当真能放过赵国……

“好。”

在之后，沈离也记不太清了，只知道墨景寒在他耳边说了什么，但也没听清楚，估计也不是什么紧要的话吧。

……

“疼。”沈离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已不是地牢。

墨景寒横抱着包裹着他衣服的沈离，走着，身边路过的宫人也都自觉的把头转了过去。

沈离动了一下，发现身体好像要散架了一般，难以启齿的疼痛从难以启齿的部位漫开。

“墨景寒。”

“嗯？”

沈离在墨景寒怀里蜷缩成一个团，问道：“你可以……”

话说到一半，就被墨景寒打断了：“别说话，闭眼休息，晚上还得侍寝呢。”

沈离冷笑一声，道：“我不是你的男宠。”

墨景寒笑道：“那，难不成你还想做本宫的侧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