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街市张灯结彩,车水马龙。
萧衍立于桥头,望向桥旁卖灯笼的小哥。
缓缓走到小哥跟前,缓言道:“我们是否曾相见?”
白牧抬头银行迎上他的目光,轻声一笑,眉眼如月牙弯起,“怎么会呢?公子衣着华丽,我一介草民岂高攀得起?”
萧衍轻声笑,是啊,他是国君,怎么会去认识民间的人呢?
萧衍提起摊前一盏灯笼,皱眉,轻问“这灯笼底是黑色,字是金色。到皇帝御赐,才能悬挂这种灯笼,为何你会将它摆在摊前?”
白牧仍温和地笑,“这灯笼是皇上御赐给他的随身侍从的,我与那位侍从是好友,不过他身子娇弱,早已随黄土而去。这宫灯,是他赠于我唯一的信物了。公子若喜欢,方可拿去。”
萧衍疑惑深思“我何日有过随身侍从?为何我不曾记得?”
萧衍问:“既是故人遗物,为何要赠与我?”
白牧转过头去,“看,天上的圆月皎洁如玉盘,我不曾见到过如此美丽的夜景,想必公子是有缘人,这灯,公子便提走吧。也好断了我的痴念与失去友人的伤怀。”
萧衍提灯笼行走在小巷,“总觉得似乎见过那人,不知为何,会有些伤感。怕是近日公务繁忙所出现的忧虑罢了。”
白牧低头,泪水肆意在流。
我随你那么多年,终究一杯忘情水抹去了所有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