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两个月的期限到了。
“阿洋,今天晚上我可能要晚点回来,你自己先睡,不用管我。”
尽管求之不得,但薛洋还是担心地问道:“很忙吗?需不需要我来帮忙?”
“不必,阿洋乖乖的。”晓星尘摸摸薛洋的头。
薛洋“哦”了一声,小声说道:“尘哥哥,你要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呀。”
“不知道呢,但尘哥哥会尽快回来陪阿洋的。”晓星尘安慰性地笑笑。
傍晚,距离发作还有三分钟。
薛洋从床上坐起来,从床头的糖罐子里摸出一颗糖放到嘴里,希望减轻一点待会儿所受的痛苦。晓星尘双腿盘坐坐在他们的房门前,紧闭双眼,平静地等待疼痛的到来。为了避免疼出声,他还在嘴里塞了一条毛巾。
开始了。
不光是手,脚,身体,连着头也疼痛起来,晓星尘咬紧了牙关,汗水瞬间落下,衣衫很快被打湿。晓星尘领略过它的厉害,半碗孟婆汤……果然不是喝着玩的啊。
疼!真的疼!
头痛欲裂时,有一个声音一直在晓星尘的脑海里回响,是:“疼吗。”“你后悔吗。”“你后悔为他选择承受如此之痛苦吗。”
晓星尘几乎是从嘴里挤出了几个字。
“不。”
“从不。”
“我晓星尘,从不后悔。”
短短两炷香时间,足矣让人痛不欲生。
一想到薛洋还在房间里面安然入睡,晓星尘就会觉得,这区区疼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渐渐的,疼痛开始缓慢地消减,从开始的难以忍受到可以忍受,再到完全消失。晓星尘早已全是水,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应该都有。
晓星尘缓缓吐出一口气,正打算站起来,这时一个声音蓦然响起:“……道长?”
----溪子有话说----
呦~~~掉马甲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