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笙静静的坐在床边,目光落在躺在病床上的朴灿烈安然熟睡的模样,突然觉得有一种淡淡的幸福,这样的时光、这样的日子,只要身边一直是他,过下去好像也未尝不可。
过了太久的安详生活,自以为的幸福生活的假象被人恶意撕碎打破后,自己好像从来都没有走出去,还是以前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女孩,像是那菟丝花在不断的吸取他们的养分强大自己,依附着父亲、依附着他、依附着朴灿烈,从未成长。
或许自己真的应该换一种活法了吧!
放在床头柜的水杯空了,林笙起身轻柔地帮朴灿烈身上的被子盖好,还用手压了下被角,才拿起地上的水壶走了出去。
走到了接水处将开水和凉水混着融合,这样温温的刚刚好,准备离开看到倚在门边上的张艺兴。
林笙怎么开始改行当门神了。
张艺兴门神的工资够高的话,我倒也愿意改行。
张艺兴伸出手想帮着林笙接过水壶,被她无声的侧开身子拒绝了,只能尴尬的收回手笑了笑。
张艺兴今天他好点了嘛?
林笙还行,医生说他刚醒身体状态不稳定需要多多观察。
张艺兴那...我们聊聊?
张艺兴试探性的开口询问林笙,视线有些不自然,手指来回指向他们两个。
林笙看向他点了点头,目光平静的无生气像是再也无法泛起波澜,可更像是透过他看向身后的那些事、那些人,她再也没有精力去耗费在那些没有必要的事情了,既然有些事有些人迟早也要面对,再逃避也终究还是躲不过。
林笙等等在一楼草坪见吧。
说完便转身离开,往病房区走了回去。
回到病房内,林笙发现朴灿烈还没有睡醒只是之前的掩好的被子变得有些乱,但她也没有多想,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先倒了一杯温水放着一旁,把被子重新掩好,在一旁坐了下来,伸出手把掩在眼睛上碎发拨开,他的眼安安静静的闭着,狭长的睫毛如同一把小扇子,盖下一片淡淡的阴影。
林笙明知他还在睡着听不见,可还是想告诉他,于是自顾自的说了起来。
林笙他在楼下等我,我答应他,两个人聊一聊,聊完之后就彻底结束了。
林笙你放心,就一会,等你醒了我便也回来了。
林笙起身准备离开,轻轻的关上房门怕打扰到他,可却没发现面色平和的人,身旁的手死死在攥紧着被子,咔嚓房门关闭的声音,病床上的人也缓缓的睁开眼。
只要那个人出现自己就无法控制冷静的对待一切,人是这个世界上最不可控的因素,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的心会重新偏向他,其实他不讨厌受伤,因为这样林笙的目光就会一直在自己身上,哪怕是可怜、同情,无所谓!都无所谓!只要....只要她还在自己身边,她的一切都还在自己身边,那么一切都不重要。
无论多少次只要自己示弱,她就会永远的向自己心软,永远不可能离开!
朴灿烈望向那被关上的门,那双阴沉的眼睛,宛如黑暗的深渊,吞噬着光明一切,拉着人往下坠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