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来这做什么?”
“就是……玩玩啊,咯咯咯咯”花沐落‘咯咯’的笑了起来,声音很好听,白不易也不知道究竟有什么好笑的,发问道
“姐姐有什么好笑的?”
花沐落依旧笑着,揉搓着白不易脸“小屁孩装成大人模样,像个小大人,你说好笑不好笑”
顿时白不易脸黑了下去,对于嘲笑他会不屑一顾,但是他绝不允许被人剥开他的内心,自己犹如赤身,无法不动容。
白不易还是觉得自己顶多就是比同龄人更聪慧,谈吐更流畅,他也没有任何炫耀,花沐落应该只是调笑
“姐姐不也是,说我是小屁孩,你又比我大几些年岁?”
“那你先说你多大吧,咯咯咯……”看到白不易这幅不服气的表情,又笑了起来,就这样有一句没一句的聊了起来……农妇也已理净脸上的泪水,出来迎见花沐落
见农妇出来白不易大声叫道“娘!”
农妇迎面走来,摸着白不易的头“嗯,不易乖……”又问道“姑娘怎么跑这种地方来了?这里可不是什么好地方”
花沐落一些不好意思,含糊答道“额……嗯嗯嗯”随即转移话题“婶婶怎么称呼?”
“祁玫”
“是梅花的梅吗?”
“是玫,寓意是玉”
“哇!……咳咳咳……”花沐落不知惊何物,反正是被口水呛住了。
“姑娘,不如先去寒舍喝口水”
“哦哦,谢谢……谢谢婶婶”
……
花叶落一行人又走到新的村子,小男孩开口问道“大哥哥,你的妹妹会在这个村子里吗?”
花叶落道“我也不清楚”胡山腹诽道:你不一直都是靠直觉吗?
“汪!汪汪汪……”狗吠又响起胡山和小男孩有些害怕的躲着花叶落身后。
白不易在屋内想道:又来生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