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晚饭,我终于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烛台切光忠大家都吃完饭了,我们商量后决定开个军议,讨论一下如何解决这次发生的事情。
烛台切从座位上站起来,表情沉重地对大家说。
压切长谷部什么事情?
长谷部问出了我的心中所想。
压切长谷部我畑当番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烛台切同情地拍了拍长谷部的肩膀,才开口对大家说。
烛台切光忠大家,本丸破产了。
压切长谷部主,这是真的?
长谷部一脸的不可置信。
审神者也是一脸的状态外。
审神者本丸破产了?我怎么不知道?
大厅的空气有一瞬间的凝滞。
但我现在想不了那么多。
我悄悄地从座位上离开,蹑手蹑脚地走到三日月身边,跳到他的腿上,用他的衣摆盖住脑袋,紧闭双眼。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我不停地在心中默念。
但上天就要折磨我这只小狐狸。
三日月宗近哈哈哈,啊,现在不是该笑的时候啊。
呜呜呜,我为什么要来三日月这儿避难,我应该去一期一振那里的。
三日月的笑声立马让审神者发现我不在座位上了,然后,灵光一闪,就隐约明白发生了什么。
审神者狐之助!你给我过来!
审神者的超大音量吓了我一跳,我攥紧了爪上的一角,眼闭得更紧了。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审神者狐之助。
审神者的声音出现在我的身边,我心咯噔一下,完了。
我被三日月亲手交到了审神者手上。
我一睁眼,就是审神者的一张冷漠的大脸。
狐之助哈哈......
我是真笑不出来。
狐之助父亲,你是我的父亲,这只是一个意外,一个小----小的意外。
审神者呵,我听着你说呢。
狐之助其实吧,这个......
我眼一闭,一股脑全说了。
审神者在听我说完之后脸色更不好了。
审神者狐之助。
狐之助在!
我现在心中竟有种死狐不怕开水烫的壮士之感。
审神者贿赂收了多少?
狐之助呃,我说没收可以吗?
审神者呵,信你才有鬼,没收你会讲?
狐之助那,就几个油豆腐稻荷?
审神者几个油豆腐稻荷就把我卖了?我就值这么点?
狐之助呃,我再找他们要点?
审神者现在要有什么用!
审神者做了一个深呼吸,才看向大家说。
审神者看来只是场误会,让大家担心了。大家放宽心吧,本丸并没有破产,所以,大家去我房间里把自己的东西都领回去吧。
审神者今天当番的人也先回房吧,今天辛苦了。
大厅一下空了下来,只留下了一期一振等几个知道内情的人。
审神者看来就是你们知道了。
我听审神者的语气,一瞬间竟有种她要杀人灭口的错觉。
审神者请你们帮我保守秘密!
审神者一把把我扔回三日月怀里,后退一步,当场来了个土下座。
五虎退主!
平野藤四郎主!
五虎退和平野吓得站了起来。
一期一振主殿请起来,主殿不愿我们说出去,我们自然不会说的。
一期一振再说,这件事是我们有错在先,我们不应该打探您的秘密,还希望您能原谅。
一期一振也来了一个土下座。
我看着这认真的两个人,突然想到了什么,偏头忍不住笑了。
审神者抬头看了一眼在场的其他刀,看到他们都点了头,终于放了心。
之后几天,我和审神者都待在房间里没有出门。
审神者是嫌丢人不愿见人,我是被审神者罚禁闭,被强迫留下来陪她。
经过此事,我明白了一个道理:别人要我做事的时候报酬要收高点,像几个油豆腐稻荷是不行的了,审神者会生气的。
小番外:
三日月宗近狐之助要吃三色团子吗?
三日月看向我,询问。
我看了他一眼,站起来。三日月从碟子里拿起一串团子,递到我的嘴边。
我张开口直接吃完,再没看三日月一眼,又回到了莺丸旁边,趴下。
把我卖了,拿一串三色团子就想让我原谅你?想得倒好。
小狐丸狐之助好像生气了,发生什么了吗?
坐在三日月身旁的小狐丸开了口。
我甩了一下尾巴,没回答他。
都生气了,怎么能解释呢。
莺丸一副看戏的表情,还感叹了一句。
莺丸可惜了,大包平还没来。
三日月宗近我去见一下审神者。
三日月放下手中的茶杯,跟大家打招呼。
小狐丸怎么了吗?
小狐丸看着三日月起身,不禁好奇。
三日月宗近无事,只是觉得最近过得很悠闲。
三日月朝小狐丸笑了笑,模糊回答。
第二天,我跟着远征回来的三日月进到他的房间,看着面前一摞的油豆腐,不禁心潮澎湃。
三日月宗近不生气了?
狐之助哎呦,这话说的,我哪有生气,是你感觉错了。
我不停地把桌上的油豆腐往我这边扒拉。
我知道三日月的行为并没有错,但能得到油豆腐的机会我怎么能放过。
三日月宗近我帮你搬回房间吧。
狐之助谢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