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姥切国广默默地站在那里,看着眼前的闹剧,之后匆匆地倒回了房间,在房间翻找,找出了......
并没有找出来什么。
山姥切国广看着眼前被翻乱的房间,伤心地将房间重新整理好。
山姥切国广果然是仿品吗?
山姥切国广正在整理房间,门口响起了敲门声。
山姥切国广请进。
堀川国广打扰了。
堀川国广抱着一叠衣服走了进来。
堀川国广啊,兄弟,你的衣服我给你拿过来......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山姥切国广啊,嗯,听说本丸破产了,我想着有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给审神者。
堀川国广欸,本丸破产了?不是吧?真的?
山姥切国广嗯,我听见鲶尾说的,当时狐之助、三日月、一期一振他们也在,应该不会出错。
堀川国广这可不得了了,我得去告诉兼桑。兄弟,衣服放在这儿,我先走了。
堀川国广放下衣服,就匆匆忙忙地走了。
山姥切国广收拾好房间,在矮桌旁坐下,看着桌子上披着白披风的向日葵玩具左右摇摆。
山姥切国广犹豫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抱起了还在摇摆的向日葵玩具走向审神者的房间。
审神者在狐之助走后继续躺了一会,但想了想还是爬回了自己房间里瘫着,毕竟办公房没给她留下什么好印象。
拿起手机无聊地划来划去,审神者终究还是跑到各位太太页面下找好吃的文,正看得开心呢,山姥切国广来了。
审神者有什么事吗?
审神者早在敲门声响起的时候就已经调整好姿势,坐得一本正经,优雅端庄。
山姥切国广走到矮桌前,将怀里的向日葵玩具放到审神者面前。
#山姥切国广送给你了。
审神者呃......谢谢。
审神者纠结了一会,还是决定收下,不然等下他失落了怎么办。
审神者为什么会突然送我这个?
审神者认为这个还是需要问一下的。
#山姥切国广我也会想为本丸出一份力的,虽然我一个仿品也帮不上什么忙。
山姥切看着还在摇摆的向日葵,低下了头。
审神者嗯......
审神者深刻地体会到了书中描写的“你说的每一个字我都懂,但连起来就不理解了”的感受。为本丸出一份力和送她这个玩具有什么关系吗?是她的脑回路不太对吗?
但人家好心送给自己的,还是装作很懂的样子收下吧。
审神者谢谢,山姥切帮了我很大的忙呢,不止现在,山姥切显现以来就帮了大家很大的忙呢。
审神者嘴上说着很夸张的话,脸上却是很真诚地笑着。
#山姥切国广嘛,嗯。
山姥切国广一下脸变得通红,用手往下扯着披风企图遮住脸。
#山姥切国广下次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别自己一个人扛着。
山姥切国广说完这句话就匆匆地走了。
审神者啊,嗯!
虽然不是很明白,审神者听到这话还是很开心很感动的。
审神者与向日葵对视了一会儿,觉得头有点晕,于是还是靠着抱枕瘫着,拿起手机继续着刚才没看完的文。
审神者没看到几行字,门口又响起了敲门声。
感觉今天有点忙啊,审神者边想边让人进来了。
进来的是和泉守兼定和堀川国广。
和泉守兼定喂,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
和泉守气势汹汹地走进来,一开口就质问审神者。
堀川国广兼桑,冷静一点,这可是阿路基。
审神者?
审神者完全不明白现在这个状态,这种事是什么事?话为什么不能说清楚点?只不过和泉守现在正在气头上,是不是先认个错会比较好?
审神者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是我太年轻了!
是指的在聚乐第被打回城的事吗?最近好像只有这件事发生了,审神者边低头道歉边在内心猜测。
果然男人心也是海底针,审神者终于习得了这个真理。
和泉守兼定嘛,你做审神者只有半年,发生这种事也情有可原。
和泉守看到审神者这么快速地认了错,火气也消了大半。
堀川国广不过,阿路基,这种事还是跟我们商量一下比较好,人多也好想办法。
堀川国广一脸老母亲样的劝告着审神者。
审神者好,下次我会的。
现在你们说什么都是对的。
和泉守兼定下次?
看着和泉守又要炸了,审神者立马改口。
审神者不,不,没有下次了,以后都不会有了。
和泉守兼定然后,现在你打算怎么办?
和泉守在审神者面前坐下,堀川国广跟着坐下。
审神者怎么办?把极化的刀都练起来?
和泉守差点就拍桌而起了。
和泉守兼定哈?现在锻炼他们有什么用?
审神者那,和泉守觉得应该怎么办?
和泉守的火气一下子被扑灭了。
和泉守兼定我只是把刀,怎么会知道。
一副底气不足的模样。
和泉守兼定国广,你知道吗?
堀川国广啊,首先要想办法赚钱吧。
然后审神者就在一旁看着堀川国广与和泉守讨论他们刀剑男子适合什么赚钱的方法,没过多久,歌仙兼定拿着他的全部字画加入了讨论,之后,烛台切,大俱利伽罗也加入了讨论。
这是在她的房间里开茶话会吗?
但审神者也没敢开口,只是端正的坐着,手指不停摩擦着手机外沿,十分惦记着没看完的那篇文。
堀川国广等人在审神者房间讨论的热火朝天,最后得出结论:晚饭后开个军议大家一起讨论讨论再做定夺。
审神者呼—
审神者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重重地吐出了一口气,终于走了。
审神者往后一倒,再次瘫在抱枕上,拿起手机继续刚才没看完的文。
刚看完一个段落,门口又响起了敲门声,审神者严重怀疑现在她还在睡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