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期一振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收拾着桌子上已完成的今日份的公文,将其整齐地放在屋内的书架上后,没有立马与我和审神者道别离开房间去陪他可爱的弟弟们,而是又坐回了矮桌旁,关切地看着满脸颓靡的审神者,开口询问。
一期一振主殿,是出了什么事吗?看你今天一天状态都不是很好。
审神者谢谢,但我真的没有发生什么事,让你担心了,对不起。
审神者勉强地扯出一个笑容,说着明显与事实不符的话。
一期一振没关系,如果发生了什么事的话,请不要客气一定来找我商量。
一期一振看到审神者怎么都不肯说,也没有再勉强,只是脸上的担忧并没有就此消失。
审神者好的,让你担心了真的很抱歉。
一期一振那,我这就离开了。
审神者无力地点了点头,看着一期一振离开房间,关上了障子门。
障子门关上的那一刹那,审神者长出了一口气,顺势就地倒在榻榻米上,然后再次进入“活死人”状态。
我跳到她的身边,拿爪子戳了戳她,没反应,我再戳了戳,还是没反应。
狐之助看来是真的不行了。
我下了断定书。
狐之助我去帮你看看本丸里哪里风景好吧,好让大家先准备着,提前给你挖个坑。
我正要走到窗边侦察侦察,审神者一把抓住我的右爪,一直不动的眼珠终于转动,看向了我,盯了我一会儿,才开口。
审神者不知道狐狸有没有人买,你这么胖,论斤卖应该能卖不少钱。
狐之助你这是故意伤害政府工作人员,是违法的。
我没有被审神者的话吓到,反而得意地摇了摇尾巴。
审神者切。
审神者一把甩开我的右爪。
审神者吃了我那么多东西,关键时候一点用也没有。
狐之助不要伤心了。
我拿爪子拍了拍她的脸。
狐之助钱都已经花了,再怎么伤心也是回不来的了。
审神者我知道。
审神者从平躺变成向左躺,伸手撸着我腿上的毛。
审神者但让我先心疼会儿,缅怀缅怀它。
其实,这事的原因是前几天,审神者为了打过聚乐第活动,用钱去换了甲州金去买胜栗,审神者都打算带着一队极化不久的刀们强行打通聚乐第,结果打到聚乐第内部时被一队胁差一刃一刀给砍回城了。当时我们都震惊了。
审神者无奈地叫上了满级的大佬们和负罪请求再战的长谷部,再次回到了聚乐第。一队刃们悲愤难平地冲了上去,砍敌刃就像砍稻草人一样。
这本来是好事,之后长谷部带领着部队一路高奏凯歌,但问题是,买的那些胜栗就没用了。
所以审神者自闭了,常常四十五度仰望天空,感叹钱如流水,一去不复返;她如落花,留不住流水。
我让自己的爪子离开她的魔手,不然一会给撸秃噜皮了。
狐之助你先自闭着,我出去逛逛。
审神者啧啧,有异性没人性的狐狸。
狐之助你这是嫉妒。
审神者呵,想太多。你就浪死在外面吧。
女人总是如此善妒,哎----,走出办公房后,我不禁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