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碗里抬起头,观察情况,已经有些刀已经吃完饭了。再转头看审神者,她的碗里只剩下最后两口了。转回头看看自己的碗,还有一半没动,我不禁扶额。
审神者一直见不得我比她闲,吃完早餐就逮着我陪她办公,奈何我吃饭慢,嗯,很慢,再加上烛台切做的饭菜确实好吃,然后我每次都忘记了。
我看见了美好生活在跟我说再见。我叹了口气,继续扒饭,感觉耳朵都耷拉下来了。
在被审神者捉着后颈肉提起的那一刻,我的内心是毫无波澜,甚至是生无可恋的。男人们继续着自己的事,无人想出手帮帮我这只弱小的狐狸,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但谁叫他们长得帅呢,原谅他们了。
我坐在垫了不知多少张垫子的坐垫上,检查审神者完成的公文格式是否正确。其实审神者写了这么久的公文,早就不大会出错了,所以我也就随便地翻翻看看。我主要的工作是看看工作中的长谷部的侧颜。我用爪子撑着下巴,不让口水流下来。
不时有风从敞开的窗户中钻进来,令我心猿意马。哦~,外面的世界这么美好,我为什么要被困在这一隅房间里不断工作,我感觉外面的世界在呼唤我,对自由的向往在心中激荡。
终于,我心心念念的时刻来临了,门上响起了敲门声。是烛台切送茶点来了。我趁着烛台切说话的间隙,从坐垫上爬下去,放轻脚步,向着门外走去。
突然,我感觉我的尾巴被抓住了,转头,是长谷部。哇,这不是长得帅就能被原谅的事情。
压切长谷部狐之助,您还有工作没有完成,您这是要去哪里。
狐之助反正检查那些很快的,我先出去走走休息一下。
我不死心地争辩。
压切长谷部不行。
审神者长谷部,把狐之助放了吧。
长谷部迟疑了一秒,还是松了手。
压切长谷部敬遵主命。
我刚要放开我的四肢奔跑,审神者又开口了。
审神者半个小时,不回来我就去抓你,知道了吗?
我回头看了看审神者,瞬间明白了她的暗示,露出了一个了解的微笑,走出了房间。
获得解放的我思考着去哪里消遣时间,等我反应过来后,我发现我不用思考了。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向了坐在廊下的那三人。
阳光毫无遮拦地洒在小狐丸、三日月和莺丸身上,他们静静地喝着茶,不时聊几句。突然感觉这一刻时间过得很慢,慢得像是要停下来一样。
我晃了晃脑袋,想把这些想法甩出脑袋,我不是这么文艺的狐,这不是我的风格。
我走到三日月的身旁,用爪子扯了扯他的袖子。他低头看是我,笑了笑,抬起了手臂。我蹦上他的大腿,往他怀里钻了钻,趴下。
莺丸狐之助又来了呢。
莺丸看了看我。
莺丸都不来我这儿,不知道是不是被嫌弃了呢。
说完还瞟了一眼三日月。
听到这话我立刻不淡定了,我竟然没有雨露均沾,让莺丸感到寂寞了,真是罪过。
我正要用行动来向莺丸表达我对他的喜爱,三日月的手覆了上来,不住地抚摸我,给我顺毛。嗯,先让我享受一会儿,等会儿再去。
为了不让莺丸误会我,我决定还是为自己口头解释几句。
狐之助莺丸大人,您这是误会我了,我怎么会嫌弃您呢,我可是非常敬爱您的。
莺丸呵呵,是吗,我也想尝试一下抱抱狐之助呢,不知狐之助的手感怎么样呢。
莺丸满面笑容地说着,不过却不是看着我说的,而是盯着三日月说的。
我正奇怪着,听到三日月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三日月宗近哈哈哈,我抱着狐之助正舒服呢,暂时不想拱手让人呢,莺丸殿如果需要的话,不如把鸣狐殿的狐狸借过来,相信鸣狐殿会很乐意的。
莺丸喝了一口茶,没有答话,表情却是莫名的意味深长,总感觉好像有什么确定了一样。
我表示很不明白,不过我并不打算细想,我可不想像审神者那样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