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你等等我!”我一路小跑的跟在师兄后面,本想到自在山庄找师傅,结果听说师傅在后山山顶,就只好跟着师兄去山顶。
“师兄,啊!……”山路崎岖,我脚下一个重心不稳,身子直直往后倾斜。
正当我一副付死的表情准备和大地来个亲密接触的时候,一只手臂稳稳的接住了我。
“还不起来?”师兄眉头微皱,一脸无奈的看着我。
“啊!呀!扭到脚了,呀!站不起来了!”我夸张的叫着,还不时用余光瞟了瞟师兄,暗想,我这演技不知能不能骗到他,这山路难走,我轻功又差,反正我是走不动了。
他眉头皱得更紧,注视了我良久,终还是抱着我,施展轻功向山顶飞去。他这个人不善言语,却对我这个师妹颇为将就。
我暗喜,双手不动声色的缚住了他脖子,闭上双眼,嘴角还有奸计得逞后留下的微笑。
到了山顶,看到了正在打坐的师傅,我这个师傅就是哪里人少往哪待,哪有大白天跑到山顶来打坐的。
“师傅,徒儿来看你了!”我一溜烟的跑到了师傅的面前。
忽又想到自己刚才还说脚痛,现在却跑的这么快,脸一红,一脸尴尬的望了望师兄。
师兄双手环胸,面色不悦地看着我,我只好冲他‘呵呵呵’傻笑了几声,然后果不其然的收到他一个大大的白眼。
“小芜,你怎么想起要来看为师了呀?”师傅一脸和蔼的说。
师傅这么一问,我才想起来找师傅的目的,面色一沉,眼圈一红就开始哭了起来。
师傅见我一脸委屈,慌忙道:“怎么了徒儿,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说出来为师给你做主。”他一拍胸脯保证着。
“师傅,我爹要把我嫁给风家的少将军,我与那风少将军从未谋面,徒儿不想嫁呀!”我哭着说道,我这个师傅极其疼我,被我这么一哭,他定会去找我父亲问清楚这门亲事。
就连师兄听我这么一说,也是一脸凝重。
“徒儿别哭,走,去你家!”师傅拉着我就要走。
我这个师傅和我爹是八拜之交的兄弟,一文一武。只是后来我爹选择了官场而师傅则选择了闲云野鹤,游历江湖。我也时常在想,这样南辕北辙的两个人怎么会是好兄弟。
因小时间我身体不好,所以父亲就让我跟着师傅习武。师傅现已年至五旬,却无妻无子,只是早年收了个孤儿徒弟,也就是我的师兄。
说也奇怪,自从跟了师傅习武,我的身体确实好了很多,只是由于天资愚钝,学了这么多年还只是个半吊子。除了撒娇、装傻和胡搅蛮缠的本事外,还有长得稍微入眼一点点,别的是样样不行。什么大家闺秀、秀外慧中都与我无缘。
下了山,进了城,穿过车水马龙的大街,又拐子几条路,‘丞相府’三个烫金大字赫然出现在了面前。因为父亲入朝为官已来,为官清廉,乐善好施,深受宜国的百姓爱戴,因此被圣上御赐了这个烫金门扁。
由于我今年刚至及笄之年,所以前来提亲的人是踏破了门槛,当然不是我多么知书达理,优秀出色。全仗着我那父亲大人陆江乘在朝为官的良好声誉,还有我那大姐陆凤芜在皇宫凤贵妃的身份。
一时间,各路权贵争相拉拢,而刚好及笄之年我一时之间被推到了风口浪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