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萌出的甜蜜心情顿时消失殆尽,啃食心扉的无措感又再度出现。
苏挽忍着胸口的窒闷,她唤住了蔡徐坤远离的身影。

阿坤
蔡徐坤回过头。因为背光的关系,苏挽看不清楚他的表情。

那个,下个星期五晚上,可不可以把时间空出来?

怎么了

那天是爸爸的生日,他要我们回去聚餐。
爸爸指的是苏挽的父亲。蔡徐坤楞了楞,他颔首

知道了
然后转身离去。
苏挽漠然的踱到阳台边,几分钟后,她看见蔡徐坤的车子从地下停车场开出。
黑色的轿车,就像是她凝望多年的黑色背影。
曾经,她只要看到蔡徐坤的背影就能满足;现在,为什么看着他的背影却像是一种凌迟?
苏挽靠在阳台边,眯着眼,望着黑头轿车渐渐远离。
她的胸口,窒闷得快不能呼吸了。
夏季的太阳总是大到不可思议。
苏挽小跑步跨过斑马线,闷热的气温让她额边渗出一层薄汗。
白色的低跟鞋在水泥地砖上敲出了声音,苏挽踏上了咖啡厅的小台阶。
推开门,门上的风铃声响起,眼光一扫,她看见了坐在离窗边最远位置的大学时代好友周洁琼。
“洁琼。”苏挽笑着唤她。
洁琼顺着声音抬头,看见了苏挽,美丽的脸庞没有苏挽那番兴奋的情绪。
她酷着脸,朝苏挽挥挥手。
苏挽在清风对面入座,同时向送水的服务生点了冰的伯爵奶茶。
她瞧了眼桌上的蛋糕纸。看来在她迟到的这段期间,洁琼已经自行品尝了店里的甜点

好吃吗?
洁琼拧着眉。

一年没来,味道就变了。
她嘴里抱怨,但还是把送来的五块蛋糕吃得干干净净。
苏挽瞧着,笑了。
这么多年,洁琼爱吃甜食的嗜好还是没变。
在苏挽的记忆里,这个纤瘦高挑的女子,有着吃不胖的体质,在她的包包里,永远装了各式各样的甜腻零食。
大学毕业后,洁琼甚至背起行囊,借着出国深造游走各国品尝各地点心。
不知道是否因为嗜吃甜食的关系,她这辈子深爱的对象,职业刚好是点心师傅。
苏挽总是戏称她是个“被糖罐子养大的小孩”。

听说这间店好像换过老板。
苏挽搁下了包包,服务生刚好送饮料过来。
她亲切的朝服务生笑了笑,用吸管搅着杯里的冰块,浅浅的喝了一小口奶茶。

难怪
洁琼挑着眉

怎么?几个月没见,找我出来就是特地听你说蛋糕的评价?

不
洁琼耸着肩,一手探进自己随身的包包。
放到苏挽面前的,是一只浅粉色的信封,上面印了烫金的“囍”字。
明显的,那是一张喜帖。

我要结婚了
洁琼淡淡的解释。苏挽拿喜帖的手顿了一下。

结婚?

是啊
点点头,洁琼翻起菜单,考虑点别的蛋糕试试味道。

下个月七号
她的口气平常,跟她酷酷的脸刚好相衬。
要是不是明白洁琼的脾气,苏挽会以为她在说的是别人家的事情。

是哪个蛋糕师父?

我还会有别人吗
菜单翻过一页,洁琼决定再点块提拉米苏试试。
苏挽听着洁琼的话,弯起唇角,把喜帖收进包包里。

恭喜你
她对洁琼说。
洁琼招来服务生,加点了三块蛋糕和一个布丁。
她转头看着苏挽的脸,眉毛挑了挑。

怎么?你的态度看来别有含意?
苏挽摇摇头。

没有啦,只是忽然觉得这一点我们还满像的。
洁琼十三岁时遇见那位蛋糕师傅,从此开始了她苦恋的日子,虽然她外表看来冷淡理智,但是一谈到自己的感情,苏挽总会在洁琼的眼中发现难得的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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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

来冒个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