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画虚站在半空,毫不在意众人的议论,负手而立,清冷地说道:
白子画“因为异朽君违背规则,取消比赛资格,异草卿是这次仙剑大会的第一名。”
花千骨“什么?东方赢了!”
花千骨怀疑自己听错了,用力掐了掐自己的胳膊。“好疼啊,太好了,东方是第一,太好了!我可以收东方为徒了!”花千骨开心地就要蹦起来了。
白子画皱了皱眉头,却什么也没说,径直走到摩严身边,
白子画“师兄,这几日我需要处理一下各派事务,长留上下就交给师兄照看了。”
摩严“放心吧子画,我马上让人收拾行李,但明日就是拜师大会……”
白子画“明日的拜师大会我就不参加了,告诉我结果就行了,好了,我走了,还有小骨……”
“放心吧师兄,我不会让人抢走她的。”笙箫默贫嘴地接了一句,惹来摩严一道眼刀。白子画不语,就连表情也从未变过,他转身走近花千骨,“小骨,为师这几日就要下山,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花千骨“啊?师父,你又要留下小骨一个人啊?”
本来高兴的花千骨立刻沮丧起来。
“你不能总是依赖师父,明天的拜师大会就靠你主持了,你是我长留上仙白子画的徒弟,自然不会差。”白子画随意地摸了摸花千骨的包包头,疼爱地一笑。
花千骨“师父……你怎么老是留下小骨一个人啊?”
看着白子画离去的背影,花千骨委屈的都要流泪了。不过想想明天就可以收东方彧卿为徒,又瞬间笑了起来。
“草卿,恭喜了!就知道你不会让我失望的!”应硕抱拳祝贺。
东方彧卿“哪里,运气好点罢了。”
应硕“什么时候也把这好运气给我啊?”
“闭嘴吧你,会不会说话?”水玉林一把将他推开,“恭喜草卿兄,你一定可以拜千骨师姐为师。”
“要不是玉林师姐没有参赛,怎么会轮到我一个书生啊?”东方彧卿谦虚地笑着。
“好了,别谦虚了,我打应硕还是很在行,但对于其他人可就不行了。”
应硕“就会欺负我…”
应硕嘟囔了一句,却被水玉林揪住了耳朵:“你再说一遍?”
应硕“不敢了不敢了!”
东方彧卿好笑地看着这两个人嬉笑打闹,又想起什么似的走向花千骨。“骨头,你怎么了?”
“师父又抛下我走了,还让我主持拜师大会。”花千骨嘟起了嘴,“东方,不过你要当我的徒弟了,想想就好开心啊。”花千骨情不自禁地捏了捏他的脸,东方彧卿没有反抗,只是微微一愣,又笑了起来。
东方彧卿“骨头,你开心就好。”
仙剑大会终于圆满结束了,东方彧卿并没有太多战斗,却终究是凡人,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回房里。警惕的他发现,好像有人来过了。
神秘人站在窗前,手里拿着毒药的油纸包装,嘴角一钩,目睹着东方彧卿喝下桌上的茶水。
“异朽君,我终于报仇了。”说完,他便消失在窗边。
“东方!”花千骨急急慌慌地推开了东方彧卿的房门。
东方彧卿“怎么了骨头?”
花千骨“有人要毒害你!”
东方彧卿“你怎么知道?”
“东方,你看,这是毒品的油纸包装,我在你窗下发现的!有人要害你!你没有中毒吧?”花千骨的双手极速颤抖起来,从口袋掏出一个小方纸,将它递给了东方彧卿。
东方彧卿“骨头,你是在门前发现的吗?”
花千骨“是的,东方,你到底有没有事?”
花千骨的嘴唇开始发白,越来越紧张。
东方彧卿“我知道了,骨头,我现在需要马上出长留,把异朽君给你的笛子借我一用。”
东方彧卿面色有些焦急。花千骨丝毫不敢怠慢,立即从腰间将笛子取出,递给东方彧卿。
东方彧卿微微一笑,接过笛子,踏出了房门,“骨头,你在这哪里也不要去,我很快就回来。”
花千骨呆望着东方彧卿离去的背影,甚至比师父离开还要孤凄,不知为何,东方的每次离开都好像再也见不到一般。
神秘人离开了长留,站在青山上,俯瞰大地。他缓缓摘下面具,不知为何,报仇成功却没有丝毫的喜悦,反而心却空荡荡的。一生只为了报仇,剩下的路,该怎么走?恩人说过,希望自己好好活下去,忘记仇恨,可是……
东方彧卿“后悔了吗?”
听到这舒畅的声音,神秘人并没有多少惊讶。
“今天过后,你就活不成了,我为什么要后悔?”神秘人观望着手中的面具,声音低沉。
东方彧卿勾起嘴角,笑着摇了摇头,他背着双手,慢步走向神秘人,“我死以后,你是打算重新生活还是从这里跳下去,南宫冬火?”
“你…”神秘人显然有些惊诧,“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我给你取的名字,我怎么会不知道?”
东方彧卿的语调里充满玩味。
南宫冬火的瞳孔渐渐放大,不敢相信地双手抱头,“不可能,我的名字是恩人取的…你不可能知道,你骗我……”
悠扬的笛声传遍山野,熟悉的曲调久久回旋,曲调依旧悲哀,比南宫冬火吹的更为凄凉,似乎在诉说一个过去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