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十一
落十一“异朽君对战霓御城。”
花千骨早就知道台上的异朽君是冒牌货,因此对这场比试并没有什么兴趣。
东方彧卿却感觉淡淡有种莫名的讽刺。
落十一“因为场地破坏,我们将场地移到长留水池上,以荷叶为落脚地点,先掉下去者为输。”
霓御城单脚站立在荷叶上,“无论什么代价都可以,只要你输给我。”
异朽君“无能为力。”
神秘人发出似笑非笑的怪声,声音深沉的有些深邃,或许除了东方彧卿,谁也听不出其中包含的淡淡忧伤。
霓御城憋红了脸,未等落十一宣布,便使出法力。神秘人面具后的脸不知是什么表情,但随意的挥手表现出他的不屑。
仅是一个挥手,霓御城马上转为被动,身体好似被牵扯住一般,任凭神秘人玩弄于股掌。
霓御城“既然这样,别怪我不客气了。”
霓御城渐渐恼怒起来,火红的内力散发在身体周围,身为蓬莱后代唯一的男子,霓御城自小酷爱练习法力,霓千丈将不少蓬莱秘籍亲传于他,因此他的法力几乎可与霓千丈匹敌。而在这种形势下,神秘人居然可以不慌不乱,可见其功底之深厚。
霓御城“哼,话不多说,一招定胜负!”
霓御城渐渐蓄力,将内力集中于一处,准备一击制敌。
神秘人的手中,也汇集了能量,抑郁的气息,法力却是阳刚正气,让人有些捉摸不透。
东方彧卿也有一瞬间的疑惑,为什么各派掌门竟不知道他才是真正的异朽阁主?难道他们对于他的记忆也已经被消除?但东方彧卿很快分析出了头绪,若说骨头是被强行抹去记忆,那些人却是因为本就与自己不熟,因此可以被轻易消去,当初自己轮回时,骨头的妖神之力已经快被放出,而自己的血与之融合,竟是这种威力?只有妖神之力再次被释放时,一切才会恢复,而对于东方彧卿来说,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两股力量渐渐靠近,两人好似都被巨大的牵引力牵住一般,速度不断在减小,可是力量却在增大,池塘里翻滚出水柱,荷叶随狂风摇摆,好似一瞬间就会被连根拔起。
三尊与各派掌门都从未见到过如此激烈的仙剑大会场面,也从未遇到过仙资如此之高的弟子,看的摩严频频点头。
两股力量有截然不同的气息,互相排斥,只能靠内力比拼。
两个人的招数碰撞以后,一时竟没有分出高下。巨大的冲击力将两人均排出十米开外,霓御城一头栽进了水池里,而神秘人却像雨点一样稳落在荷叶上,身体随荷叶轻轻摆动。
东方彧卿眯着眼睛看完了结局,显然结果早就在他的预料之中。
见识了神秘人的实力,花千骨微愣了一下,继而跑到东方彧卿身边,焦急地说道:
花千骨“东方,无论结果是什么,你千万不要冒险,千万不要拼命。”
看着花千骨严肃的样子,东方彧卿不禁笑了,“骨头,不要担心,我不会有事的,放心吧!”
白子画“小骨,比赛期间不得与弟子聊天。”
白子画的声音传到耳边,花千骨皱了皱眉头,只好不安地望了望东方彧卿,扭头走回座位上。东方彧卿的笑永远使她安心,那三月初阳般的笑意,照射着心中每一寸凄凉,无助,绝望。
花千骨傻笑着看着东方彧卿,真的好想留他在身边啊,可是如此真实的他,为什么有时候显得却比师父更为缥缈?
落十一“异朽君获胜!最终的决赛,异朽君对战异草卿。”
落十一话音未落,全场一片混乱,这场比赛的结局,似乎不用比试却已经猜晓 。
神秘人缓缓扭转他的面具脸,目光最终在东方彧卿身上停住了,许久,徘徊。
“东方,最后一场我真的好担心,他那么厉害,你该怎么办啊!”花千骨终于等到机会可以跟东方彧卿说话,当然不会放弃。
东方彧卿两眼眯了眯,随即露出了招牌笑容,
东方彧卿“骨头,相信我,无论用什么办法,我一定会保证自己安全,而且我也会夺得魁首的。”
花千骨“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