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十一
落十一“应硕胜。”
东方彧卿对他微点了点头,表示赞许。
后面几场的比试就没有开场的几位精彩,他们的法力并不理想,打斗起来也极其无聊。
落十一“明悠胜,下一位,异草卿对霓御城。”
重头戏到现在才开始,所有弟子都打气了精神,兴致勃勃地看向比试场地。
霓御城毫不把东方彧卿放在眼里,懒散地走上比试地点。
落十一“霓御城,与敌对手对战要专心!”
落十一严肃提醒他。
谁知他却掏了掏耳朵,很随便地说道:
霓御城“对付这种小货色,还用得着本少爷认真吗?”
应硕“你!”
应硕听了这句话,差点就要冲上去,却被东方彧卿摇手拦住了。
东方彧卿“那请小少爷赐教了。”
东方彧卿一甩折扇,不瘟不火,风度翩翩,没有丝毫怒意,高洁如冰莲。
霓御城“好,异草卿,这是你自找的!”
霓御城终于被激怒了,使出全身法力,一剑刺向东方彧卿。东方彧卿嘴角一钩,微微侧身便躲了过去。霓御城再度挥剑,速度逐渐加快,招招致命。
花千骨着急了,想要去帮助东方彧卿,却被落十一拦住了,“千骨,不要担心,这是虚影,不会有伤害的,况且草卿可以应付过来,我们应该相信他。”
东方彧卿虽不还击,但霓御城的每招每式尽在掌握中,霓御城甚至一次也没有伤害到他。
霓御城“有本事你不要躲!”
随着时间的推移,霓御城法力逐渐减弱,章法也乱套了,出现了很多漏洞,东方彧卿看准时机,在侧身闪过霓御城的一剑时,对着他的腰部一点,霓御城应声倒地,剑也甩出老远。
众人一阵哄笑。
落十一“异草卿胜。”
落十一迫不及待地宣布了结果。未曾料到,霓御城恼羞成怒,捡起剑砍向东方彧卿,杀气越来越重,这一剑,根本是想要了他的命。
花千骨“不,东方!”
花千骨眼睁睁看着霓御城的攻击要打在毫无缚鸡之力的东方彧卿身上,绝望而熟悉的场景……
眼睁睁,又一次眼睁睁,还承受的起吗?为什么,每次都只能绝望地看着他消失在眼前,而自己却无法保护?
轰……巨大的轰鸣震得半个长留山颤抖起来。
这是蓬莱的必杀技,因为霓御城继承了霓千丈的剑谱,这一招威力巨大,东方彧卿再厉害,也只是凡人之躯,毫无生还的机会。
出乎意料,霓御城倒退了几十步,口吐鲜血,重重载到在地。
烟雾散去,东方彧卿安然无恙,而花千骨挡在了他的前方,眼睛泛着诡异的紫色,一股令人望而生畏的气息从她的周围不断发散。
花千骨“谁也不能再次伤害他!”
另一个声音从花千骨口中传出,声音里带着悲戚,像是在挽回什么。然而只过了几秒钟,花千骨便从空中栽了下去,杀气全无。东方彧卿一把扶住了她,轻轻摇晃着,“骨头,骨头,快醒醒。”紧接着,东方彧卿轻附在她的耳边,说不出的意味,道不明的情感,
东方彧卿“骨头,为了我而释放妖神之力,陷入那种绝望,值得吗?”
花千骨紧闭双眼,什么也没说,眼泪顺颊而下,喃喃自语,“不要离开,我不能失去你了……”
花千骨再次睁开眼睛,已经在绝情殿内了,白子画正担忧地望着她。
花千骨“师父……我……”
花千骨茫然地揉了揉眼睛,挣扎着要坐起来。可是全身的剧痛,竟使她动弹不得。
白子画用手压住花千骨,轻摇几下头,“小骨,你好好休息吧,不用起了。”
“师父,我这是怎么了,我怎么会在床上?”花千骨轻拍了几下头,焦急地抓了抓头发,“对了,我记得霓御城要杀了东方,东方呢?东方他没事吧?”
白子画犹豫了几秒,还是点了点头:
白子画“放心,他没事,你好好养伤吧。”
花千骨“师父,我刚刚到底怎么了?”
白子画“没事,你只是紧张过度导致昏迷,你先休息吧,为师还有事找师兄商量。”
“嗯,好。”白子画走后,花千骨半倚在床上,担忧地盯着天花板。
幽若端着药碗蹑手蹑脚地走了进来,看到师傅在发呆,捂嘴笑了笑,走到她身边,突然大喊一声:
幽若“师父!”
“啊!”花千骨被吓了一大跳,捂住胸口大口喘气,“你个死丫头,吓死我了!”
“嘿嘿,师父,吃药吧,你刚刚耗费法力太多了,需要补补。”幽若俏皮地吐了吐舌头。
“都不知道东方怎么样了……”花千骨突然像想到什么一般,惊坐起来,“幽若,去把那封信拿来!”
幽若“哪封信?”
花千骨“上次你从尊上杂物堆里翻出来的。”
幽若“好。”
幽若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从房内取了过来。花千骨将其接过,颤抖着打开了纸鹤。
小骨头,好想你,想得骨头都疼了。东方。
后面是全家福,仍旧是那么调皮的文字,调皮的语调。
花千骨“东方……异草卿……骨头……”
花千骨呆住一般喃喃自语,“为什么,这是巧合吗?东方……他为什么让我叫他东方,为什么他叫我骨头,为什么每次听到这个称呼心里又暖又苦涩……这真的是巧合吗?”
幽若被花千骨这种反应吓了一跳,“师父师父你怎么了,别吓我啊!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