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明手中灵力波动,女孩的眼前一张符纸熠熠生辉,上面奇迹般的出现了几字——山栀,与妖怪缔结式神契约,一知其名,二知其形,无论什么妖魔鬼怪,都能为其所用
晴明对山栀微微一笑,将手伸给她,语气恳切,道:“你愿意,成为我的式神吗?”
山栀乌黑的眸子晦暗不明,沈吟半晌,将手伸递去,搭上了那双宽大的手,轻“嗯”一声。
……
“呼————”力量在手中释放,手中的法杖发出强烈的光芒,“呼————”不断自巫女的手心翻滚扭转,随着力量的催动,衣裙飘飞,发丝飘扬,双目紧闭,又猛然睁开,“嗖————”空中并没有出现她想看到的场景,浮空中只有一朵桅子花在黑暗中闪着光芒。
“占卜不到吗?”头发重新在肩头上,蓝色的法杖回到她的手中,光芒也暗淡下去,八百比丘尼垂眸,躺在榻榻米上熟睡的女孩,眼中闪过惊异,一幅不可思的样子,独自喃喃着,“真是奇怪……”
……
天空阴沉沉的,潇潇洒洒的雨中,似乎一切都变得蒙胧起来,涓涓细流的小溪,溪面荡漾起一圈圈的水波。“回来吧……我一直在等你……”充满期待的声音,从一袭斗笠的持伞之人口中传出,轻握着伞柄,立在桥上,目光投向远方。
……
“哗啦啦—”雨下的似乎愈加狂妄,“哔啦啦—”。雨滴打着枝叶,顺着树间的空隙,滴到在树林等候的几妖身上,晴明一行人的身影印入眼帘,坐在四脚瓷器上的憨厚青蛙惊喜道:“晴明回来了。”
“哔啦啦——”雨势并未有减少的意思,举着白旗的鬼使对着晴明一行人,道:“太好了,原本先过去看看情况,却无法继续前进,正烦恼着。”
小白冷“啍”一声,鄙夷地望着几妖,“吃苦的时候你们不在,才不想理你们。”
“怎么样了呱?遇到她了吗呱?”青蛙瓷器用着焦急的语气问道。
晴明闻声,心中有所不解,答道:“遇到了,不过她听不进我们说的话,所以我让她冷静了一下。”
“冷静一下?”青蛙瓷器汗颜,对雨女是无比的担心,“难道说?呱?”
神乐察觉到青蛙瓷器的担忧,开口道:“不用担心,晴明大人暂时把她封印起来了而已。现在她也可以清楚的听到我们这边的对话。”
“这样啊,别吓老朽呱。但是这样的话……”神乐的话像是给青蛙瓷器吃了一颗定心丸,他悄悄地松了一口气,心中的大石头也落了地,又连忙转移话题,“结界那边的情况怕是恶化了。”
空气凝固几秒之后,远处传来的阴气让人不寒而栗,众人的目光纷纷投向远方,紫色的阴气在空中聚集,形成一团雾,给人一种莫名的不安。
怎么会这样,阴气的力量正在变得越来越强。
晴明严肃起来,目光凌利,心中掠过狐凝,又很快明白过来,蹙眉一视,道:“也就是说,导致结界衰弱的原因并不是那个妖怪?”
晴明缓步向前,凝视着青蛙瓷器,“你果然知道内情,为了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请你务必说出来。”
青蛙瓷器沉默了一会,最终还是开口,开始陈述,“老朽知道了,她的名字叫作雨女。雨女的确使用过法术,将路过这里的妖怪和人类的精气吸走了”又顿了顿,接着说道,“但是,那并不是为了削弱结界了的力量,不如说是正好相反。”
小白听了更加疑惑,忍不住插了一句嘴,“正好相反?也就是说她是为了抑制阴界的裂缝扩大?”
“就是这样呱。”盘坐在瓷器上的青蛙点了点头。
众人的对结界削弱的凝惑烟消云散,鬼使白一幅若有所思的样子,“原来如此,所以雨女被封印后,结界的力量反而越来越弱了。”
“不过真搞不懂啊,那个雨女,为了维持结界,居然做到这种份上。”鬼使黑接过鬼使白的话,提出了新的疑问。
“话说到那里就是一个凄惨的故事了。”青蛙瓷器苦笑了一下,微微敛眸,眼神晦暗不明,对众人讲述关于雨女的故事:
雨女生前有一个同甘共苦的丈夫,雨女生前因为体弱多病,夫妻因此生活十分贫穷。但是,丈夫没有抛弃雨女,相反还为了她到危险而广阔的远海捕鱼。那天也是这样,丈夫和往常一样出海捕鱼,雨女也像往常一样,站在桥上为他送行呱,此后,雨女每天撑伞在断桥,和自己刚怀上的孩子一起等候丈夫归来。雨女就在雨里,一直等,一直等,可她永远等不到了。那天也在船上,最后侥幸活下来的人,告诉了雨女真相——那天,船突然遭遇了大暴雨,雨女的丈夫和船一起葬生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