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都是我,一个人就好,自己陪着自己,谁也别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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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傀儡,不存在的。
只有别人给他当傀儡,没有他给别人当傀儡的事实。
雨无奈的摇了摇头,妹妹总是这般执迷不悟,自己该如何是好?
雪以沫“你走吧。”
雪以沫望着他,语气平静了许多,到底是你清楚还是我清楚。
雪以沫“我不会听的。”
她说道。
雨“你就没有一点儿悔过的意思么……”
没有么……怎么可能会有呢……
她笑了笑,原来,他根本就什么都不懂。
雪以沫“没有。”
说出来是心碎的话。
就她?不会的。
雨“你,就一点都不在乎玛卡丽拉?”
她笑了笑,
雪以沫,“怎会在乎?”
你可知我为何不愿当继承人,你可知玛卡丽拉家族为何强大,你可知用鲜血来祭祀家族,你可知玛格索亚的时日并不多了?
可知?你并不知,玛格索亚,他并没有告诉你。
他没说出这些碎人心的话,也并不想解释为什么,把她赶出家族,其实只是,一方面的,敷衍罢了。
我并不想告诉你为何,我并不想知道你会因此选择了谁,是我还是玛格索亚,我只想说,我并不讨厌玛卡丽拉,我只讨厌,它的强大。
雨“雪以沫,你别欺人太甚!”
雨眯起了那双无比妖娆的桃花眼,语气温柔的且有许愠怒,她看似生气了。
雪以沫“我没欺人太甚。”
他平静的说道,面孔闪过一丝凄苦之色,取而代之的便是玩世不恭。
他总是这样,一个人隐藏神色,一个人在黑夜中吞噬着孤独与无助,再怎么样,她都是一个人承受。
雨自然是知道的,她是多么想释怀积压许久的悲怆,多么想吐露此时的心情。
他貌似捕捉到了那抹忧伤,语气变得坦然
雨,“算了,你好好想想吧。”
她搁下一句话,给予他一个独自承受的空间,转身离开。
他已经忍不住了,或许说,是早已。
明明很是渴望拉拢雨与自己为伍,明明很是渴望有人能够同情与理解她,可是,她做不到,更说不出口。
【我一个人承受就好,别太关心我。】
这便是她的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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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末初直接躺在地上打起滚捂着肚子喊着,“艾玛我去,我肚子疼~(つД`)”
都是老掉牙的儿戏了,希望多说也不大,望着铁栏外面并没有什么动静,寂末初开始狐疑了:
明明我演的很逼真啊,怎么,怎么会不中招?((유∀유|||))
好吧,是他自己认为。
寂末初走到铁栏旁瞧了瞧,两只吸血鬼俨然守在那里,这一计不成,再来一计!
只见寂末初邪恶地笑了笑,嘿嘿,我就不信这招能不管用。
她用尽全力吼着,
寂末初“大河向东流,两只吸血鬼参北斗啊……”
一听,两只吸血鬼,自然是在说他们,怎能受得起这般侮辱?
“喂,你瞎嚷嚷什么呢!”两只吸血鬼走到她面前训斥道。
嘿嘿,寂末初浅笑,
寂末初“没啥啦,就是嗓子有点疼,想吼吼而已。”
身后藏着的双手突然伸向他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刷”的一声,齐齐倒下。
呵呵,跟我斗,你们还嫩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