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的车马缓缓向前,瑶儿的萧吹着,小曲听着,漫天花香,美矣!
可就在此美景下,一声怒吼打破了这静谧!

“还不快点跟上!小心我打死你!”
转眼望去,那两个狱卒正用鞭子抽打着最后的那人!

“张谨,你去瞧瞧怎么回事?”

“是!”
接到命令的张谨骑马而去!

“敢问这两位官爷,这怎么回事!”
俩人瞅了张谨一眼,相视而笑,其中一个说道。

“我看你穿的挺好,应该是哪个富商吧,告诉你也无妨,只是……”
张谨一看便知道那俩人都不是什么好货,这世上能用钱解决的事那都不是事,张谨与那人塞了几个子,那人便殷勤的紧!

“这些都是南阳县令田毅的家人!”

“既是县令的家人又怎会在这!”

“还不是因为他贪污受贿嘛!”
张谨觉得此事尚有蹊跷,又拿出了一锭银子!

“官爷,跟什么过不去都不要跟银子过不去嘛!”

“他自己啊,总是那一身正气之样,刺史大人早就看他不顺眼了!”
“竟没想到这世上还有如此可耻之人!”


“老爷!小姐!”
“你刚才说田毅是因为得罪了这南阳刺史才会这般!是不是?”


“小姐,你饶了小人吧,小人刚才只是胡言乱语!”
“萧风!”

瑶儿的一声萧风可够那狱卒吃一通了,萧风将他二人胳膊拧了圈,一脚便踹的跪了下去!

“主子的问题,必须回答,不得含糊!”

“小姐饶命,大侠饶命,我说我说我全说!”

“事情是这样的,那天刺史大人贩卖私盐,被田大人给发现了,谈拢不成,便诬陷田大人贪脏枉法,并就地格杀!”
“田毅死了?”


“是!”

“那御史呢,据本……我所知南阳御史乃是人人称赞的清官,他难道就没有出面!”

“出了!可刺史大人他有尚方宝剑,可先斩后奏!”

“南阳刺史是谁?”

“张……张兴!”
此语一出,众人皆看向张正!

“张正,你好大的胆子!”
张正立马下跪,叩头!

“你竟敢以权谋私,你那整天无所事事的儿子,你竟给弄到南阳来了,朕赐你的尚方宝剑就是用来这么抹杀功臣的吗?”

“皇上息怒,臣知错,还请皇上念在小儿年幼无知,请皇上饶命!”

“年幼无知!可笑!可笑!”

“他今年已二十有三,比本王可还大好多岁呢!他若年幼,本王岂不还是襁褓婴儿呢!”
轩辕辰傲的脸色铁青铁青的,张正、张谨俩人见了自是怕极了,低头不敢言语!

“摆驾刺史府!”
“鸳鸾,你将那几人找家客找先安顿下!”


“是!”
瑶儿转身走了几步,又转头道!
“萧风,将那两个废物也带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