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n的糖已经吃完了,他现在叼着棍子发呆。身边还站着两三个人跟他一起,其他人和羯罗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其他几个人显然对于周围这些品质极高的商品相当感兴趣,同时也对于这些看起来很容易下手的对象充满了冲动。
毕竟这里有一条规则是进来的时候不允许带着保镖,在sin他们眼里,这些人中的大部分在没有保镖的时候和绣花枕头也没什么区别。
靠着墙壁在旁边冷眼旁观,sin感到有些无聊,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哈欠。眯着眼睛四处打量的时候,正好看见穿着西服的艾叶从旁边路过。
“……嗯?”
将手里面的小棍子扔在旁边的垃圾桶里,sin走过去拍了拍刚刚从一位小姐的外套口袋里面摸出一个钱包的猫耳少年,朝着艾叶离开的方向指了指示意。猫耳少年虽然不明白他要去找谁,但是却知道他是要往那边走了的意思。
想想sin的实力,觉得他应该也不会遇到危险。少年点头表示明白了,sin转身朝着那边的方向追了过去。
另一边的羯罗被缠住了。
站在他面前拿着一个酒杯,正在跟他说话的是他同父异母的哥哥,也正是他离家出走的原因。对方还没有来得及进入场内,而是站在外面的大厅里边正在品尝食物。
“真没想到会在这种地方见到你,我还以为说不定你已经离开这个地区了,结果原来呆在这个城市。哎?你现在的身份应该是进不来这种地方的吧,那你到底是怎么进来的呢?”
身旁的伙伴想要上来给他一拳,被羯罗拦住了。“不好意思啊,你大概认错人了吧,我可不记得认识你这样的人。”对方对于羯罗会这么说没有感到任何的意外,毕竟他都说过好几次这样的话了。“父亲很想念你,你不如回来吧,在外面的生活也不好过,不是吗?毕竟你可是我的弟弟,我们之间的关系,可是很好的。你的母亲也会喜欢这样的,不是吗?”
听见对方提起自己的母亲,羯罗变了脸色,直接抬腿朝对方踢了过去。“给我闭嘴,白纲,我不想从你嘴里听到这个关于她的事情。”
早就有准备的白纲自然是很轻松的避开了,嘴角勾起得逞的笑容,张开嘴就准备叫警卫过来。这边的混乱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白纲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人捂住了嘴,而羯罗则是被突然出现的人一脚踢飞撞在后面的墙上。
“呜啊!咳咳……”疼痛扩散到四肢百骸,身边的伙伴被吓了一跳,赶快过来察看羯罗的状态。白纲不满的看向刚刚捂住自己嘴的人,正准备开骂,却意外的发现对方居然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你!你是谁?”
“呀,如果在这种地地方闹出来事情的话会很麻烦的,难道不是吗?”“白纲”吐了吐舌头做出一个鬼脸,走回了站在旁边的人身侧。他脸上的肌肤产生了极其不自然的波动,解开伪装变回了自己本身的样子,是个一头彩虹发色的双眼旁各有一颗泪痣的男人。
羯罗被伙伴扶着站起来,用手背擦了擦嘴边的血,抬起头看向刚刚自己站的位置站着的那个人,对方穿着普通的衣服,是个没见过的男性。
“呐,奥纶你下手可真重啊,看看都把人家小朋友打成什么样子了。”乙太双手合十歪着脑袋,上下打量羯罗,随即移开了目光,看来不是这个。
被称作奥纶的人没有说话,轻哼一声表达了自己对于乙太的不屑。白纲不认识乙太,但是对于奥纶可是面熟的。
父母叮嘱过他,有些人是绝对惹不起的,例如这个奥纶隶属家族的那位很久之前突然崛起的领头人物。“塞……先生!你不知道这个家伙根本就是一个小混混,他根本就没有资格来这种地方,我只是想想让警卫把他赶出去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