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一行人带领过去了的处刑人三人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还想要过去玩的狐灵被狐彦揪着尾巴扔到了床上,缪斯拎着那一根断裂的头发不满的跳进了水箱。
抿着嘴唇不安地揪着自己的裙子,环顾周围的摆设想办法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平复心情。且不说那些传言,就自己单纯亲眼见到的那几件事情也让她没有办法在这个人面前保持着平时的心态。
“很久没见了,小叔叔。”女人摘下自己头上的洋帽,失去了束缚的长卷发蓬松有型,一半粉色一半黄色的头发以及对姬宫幼称呼显示着她的身份。
侧躺在一旁长条沙发上一身黑衣披散着头发的人并没有理会她,他早就已经习惯了被人用这样的提防心看待。可能一般人以为他的威慑力只对外面的那些人有用,但是实际上他自己家里边的那些人一个个的倒是比外面的那些人更把它当作可怕的怪物来看待。
但其实他也并不介意,或者说他反而觉得这样更好,因为这样就没有人敢来招惹他。他对于强大这种东西并没有什么追求,但是他也确实不希望自己对于他人的影响力仅仅是停留在“听说这个人很厉害我们去挑战一下试试看吧。”,现在这种人们看见他就会感到畏惧的状态,倒是让他觉得很有意思。
姬宫子稍微垂着头没有和姬宫幼有直接的视觉接触,她一边斟酌酝酿着一边说:“家族里面已经确认过了,你曾经“处理”过的那些人都是或多或少的有一些错误的,并不算你滥杀无辜,所以——”
“噗哈哈哈,这可真是有意思了,你们说这事情是错的事情就是错的,你们说事情是对的,这事情倒又变成对的了。”姬宫幼尖利的笑声打断了姬宫子的话,他一只手撑着旁边的桌面上,眼角笑出了泪花。
“这算什么?嗯?帮我洗白吗?你们说我做的事情是错的,那就是错的,现在你们说我做的事情是对的,那就都变成对的了,这可真是有意思啊。”
因为手臂受伤的事情,姬宫子没有带着玖玖一起去见姬宫幼,而是找了一个狱卒带领她去医务室治疗。
医务室旁边的小路上,绯狼和一个穿着医护人员的服装的身影擦肩而过,他回头看了看并没有太多的在意。看起来好像是以前从来都没有见过的人,不过这种地方的人,他也不可能全部每一个都记得一清二楚连那些囚犯他都没有全部记清楚,何况这些无所谓的工作人员。
玖玖查看着绑在手上手臂上面的绷带,走路的时候没有注意绕过一个拐角,跟迎面而来的人撞在了一起。余光看到了对方身上穿着的囚服,玖玖暗道运气不好,为在这种地方又碰到这样的人。
抬眼却是一个熟悉的身影。
“绯狼?”
原本没有打算理会对方的绯狼听见熟悉的声音楞了一下,低下头看向和自己相撞的人:“嗯?你怎么在这里?”鼻尖有淡淡的血腥味环绕,突然想起来前不久好像无间之狱这里的大比才刚刚结束,玖玖靠近绯狼,将脑袋凑近他的胸口嗅嗅:“你受伤了?”
绯狼在玖玖凑过来的时候下意识往后缩了一下,听见玖玖询问自己,不耐烦的啧舌挥手拨开玖玖。“你到这种地方来,应该不是自己一个人来的吧。还跟那个女人呆在一起吗?”“这一点你不也是一样吗?直到现在还呆在那里。”玖玖一个空翻拉开两人间的距离,脚尖点着墙头站在墙壁上居高临下看着绯狼:“各为其主而已,哥哥。”
“我永远不会忘记,”玖玖低着头,嘴里发出尖锐刺耳的磨牙声,她右手臂那边空荡荡的袖子软绵绵的随风飘动着。
“那个该死的“疯兽”神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