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欧娜从羊皮袋中摸出一把土耳其弯刀,像一轮在黑暗中发着冷光的残月。
对不起,我不需要这个

然后她用斗篷前领半遮住脸,转身沿阶梯向上走去,步伐悄无声息。在两排火把形成的光晕和黑暗中,她的影子仿佛在交替变换,直到渐渐消失在黑暗中。
玛尔塔望着菲欧娜离去,直到她在视野中完全消失,才对身边一名禁卫人员说

这里要严加守卫
玛尔塔指指里面的战俘

一刻也不能放松监视
禁卫离开后,玛尔塔挥挥手,一个人从暗影中走出来,他身披修士的深色披风,刚才恰与黑暗融为一体。

离远点儿,就是跟丢了也没关系,但绝不能让她察觉。
跟踪者点点头,同样无声无息地悄然离去。
旁白

划线

我累了
我也累((( ̄へ ̄井)

好的,作者
你说你累了
相信读者们都听到了
今天晚饭作者请

嗯嗯,就是
你们两个!!

噢噢噢
对不起对不起
小忘你把旁白带环了


我很无辜
———————我是旁白————
玛尔塔向门口挥挥手,菲欧娜无声地走了进来。她看上去与第一次来时变化不大。她手中提着一个羊皮袋。军官一看袋子就知道自己在这事上浪费了时间,那袋子瘪瘪的,也没有血迹渗出,显然里面没装着任何。但玛尔塔的脸上显然不是一个失败者的表情,她的目光有些恍惚,像在梦游。

她没拿到应该拿的东西吧
玛尔塔从菲欧娜手中拿过羊皮袋放到书案上,打开来,两眼直勾勾地盯着军官,像看到幽灵似的

军官,几乎拿到了
玛尔塔把烛台移过来,军官看清并认出了那东西

五脏六腑,那个俘虏的

她剖开了那个俘虏的身躯?

不,军官,我检查过了,俘虏的身体没有任何的刀痕

这些不会是那个俘虏的

但这些的确都是

过后,我剖开了俘虏的尸体,他的五脏六腑都不见了

不!这不可能
一向冷静的军官失常地站了起来

请您冷静一下,如果真有法术,现在是运用它的时候了

你为什么要求承担这个使命?
我要当祭皇

也许您没有听说过,但唯有这样做给神明看,才能实现

军官把手放到菲欧娜的头上,她软软地跪了下来。

不行!改剧本!

作者

你给我出来
怎么了(ˉ⌓ˉ๑)


改剧本!

菲欧娜怎么能给奈布跪下!
好了好了

<( ̄︶ ̄)>


快
我就不

啦啦啦


作者,你这样是会被读者打的
哎呀,朋友们,这次就就饶了小伊吧


不
OhDear———

好好好,我改,我改不行吗

菲欧娜把手放到奈布的头上,他软软地跪了下来。

作者———

(阴险的笑)
完!了!

我我我,我再改不行吗

群众把手放到作者的头上,她软软地跪了下来。5
……emmmm😂😂
等等,作者是谁,我不认识

旁白,划线

——————我是旁白————

去吧,孩子,杀了威廉,你将拯救圣城,你会成为祭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