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山的山崖上,站着两个人,一个冷着脸,一个则笑嘻嘻的。
他们凝望着岩浆,像是在想事情。过了不久,笑嘻嘻的那个人发话了:

祖玛祖玛,你说——老大独自去凹凸大厅干什么呀?都不让咱们两个走。
蒙德祖玛瞟了一眼雷德,没有给他什么好脸。

嘉德罗斯大人做事,自然有他的道理——倒是你明明是要来暗杀嘉德罗斯大人,却被他留下了!

哎呀,那都是好久以前的事了,是不是呀?嘻嘻,祖玛~~
雷德厚着脸皮,往蒙德祖玛旁边蹭,他十分想要蒙德祖玛对他笑一笑(可是……)。

滚!
(……事实并非如此)。蒙德祖玛一脚踹在了雷德的脸上,非常恨。
雷德肿了半边脸。
背后,一个人影悄悄出现在了他们身后。
看来二位还是和原来一样呢——如此地相互恩爱。

鬼狐天冲的声音依旧是那么魅力又温柔,让人禁不住回眸一看(汗毛一拔/感到恶心)。

呕!
雷德无奈地揉了揉自己的脸。

(怎么哪都有他?!)

来的正好,帮我们个忙。
蒙德祖玛在帽子下翻了个白眼(不过谁也看不到),设法去支开鬼狐天冲。

去凹凸大厅,看看嘉德罗斯大人在干什么。
当然,祝你保住你的小命……

银爵低沉的声音突然在鬼狐天冲耳边响起。
(吓得炸毛)啊!……知道了。

他愣愣地转过头,见是银爵,才松了口气。
雷德好信地竖起了耳朵:

怎么了,嘉德罗斯大人又发生什么事了吗?
他用呆萌的眼神(前提他有)看向银爵。
幻刚给我发过消息,嘉德罗斯和新来的巡场打起来了。

银爵缓缓回答。
呵,你的消息可真灵通。

帕洛斯从火焰山的暗处走出淡淡地朝银爵笑了一下。
据我所知,嘉德罗斯可不只是和巡场打起来了,而且是和其他参赛者一起打的。

但,好像一直处于下风状态呢。

蒙德祖玛把头转向帕洛斯:

看来你的消息更灵通呢。
那是当然,谢谢夸奖。

帕洛斯微微朝蒙德祖玛点了一下头,顺手把衣服里面藏着的一个“东西”拿了出来。
是一个裁判球。

帕帕帕……帕洛斯大人……我我我什么也没干!
裁判球在空挣扎,一直在求饶。
雷德看着裁判球,笑了。

(哇!魔鬼啊!丹尼尔大人,救命……)

看来你还挺有主意的嘛!
雷德用手捅了裁判球一下,他没事,球却晕了。
你还是老实点吧,说不定,这届大赛……


是没有那么简单。
灰影不知什么时候,早已提着嘉德罗斯的围巾走到了他们旁边。而嘉德罗斯却早已昏迷。

想想你们自己在哪吧!无聊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