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优转头,好像要辩驳什么。
突然眼前一黑,被突然出现的箫清拉进怀里,封临停在原地。
箫清阿奴,你今天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箫清用温柔的语气说这话眼里却没有一点暖意,看着封临。
许优清清,我不是说了和你去看我们班的篮球赛了嘛。
许优的声音闷闷的传来。
箫清哦?
许优对不起……
许优捶了他一下。
封临张开嘴想说什么,又听到许优惊叫一声
两个人才发现箫清的面色苍白如纸,衣服上有并未干涸的血迹。
许优你快帮我,帮我把他抬到车上
两人扶起箫清,走到车边,许优问司机。
许优小林,他……他怎么流血了啊。
许优脸上流淌了两行泪。
小林苦笑了下,他怎么说她都不会相信,箫清是三分钟前刚自己捅的。
许优整个人都慌了,好不容易才把箫清放到车里。
箫清不要他……
箫清突然轻轻地说了一句。
许优好好,我们去医院。
许优给了封临一个抱歉的眼神,关上车门。
箫清回家……
许优好,回家。
许优关上车门,车疾驰而去,给封临留下一身尾气。
封临啧。
封临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车里————
箫清身子半倚在许优身上,许优一只手捂着他腹部的伤口,泪珠一直掉。
许优疼不疼啊?你可别睡啊,箫清。家很快就到了。
箫清扯了扯嘴角。
#箫清不疼的。
许优没听到,她的呜咽声断断续续,却不间断。
箫清费劲地抬起头,在许优的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箫清阿奴不哭。
许优泪汪汪地眼看箫清,他朝她笑了一下,笑的异常灿烂。
许优眨了一下眼,好像猜到什么。
许优箫清,你怎么——
箫清用嘴堵住了她的话,让许优不能再说出一个字。
她顺从地闭上了眼,泪珠在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显得楚楚可怜。
片刻,箫清放开了她,抬手捧住了她的脸,小心翼翼地吻去了她的泪。
#箫清阿奴,天底下所有的哥哥对妹妹都是像我对你一样的。
箫清近似痴迷地看着她。
#箫清我爱你,我不顾一切地爱你,你永远是我的,永远。
话毕,他再一次吻她,像个虔诚的信徒——在亵渎他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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