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羡等人发现这边零渊走了,便跑过来问薛洋和零发生了什么,“零!你姐姐呢?去哪儿了?”
“殿下她……”那个卖糖葫芦的老婆婆想要说什么,却被零一个眼神制止了。
婆婆知道,一般情况下零是不会露出这么冷的眼神的,同事她也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顿时闭上了嘴。
“小殿下,殿下她……”老婆婆弯着腰,低着头,磨磨蹭蹭的道。
“不是说了嘛,别叫我小殿下!没人会怪你们!”零立刻闭上眼睛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姐姐出去了,一会儿就回来,天已经晚了,我们先回去歇息吧。老伯应该也已经把房间弄好了。”
“哦……”魏无羡点了点头。这个地方得听这两个女孩的话,这他知道。他也知道,这里的每一个人都不简单。
“切!”薛洋在旁边咂了咂嘴。
——————分割线——————
夜已经深了,以现代的时间来说,已经有十点了。
某个不知名的房间内,一盏灯悠悠地亮起,橙黄色的光线给这个冰冷的房间带来了一丝温暖。
房间内一个身穿白袍,袍子周身绣着颜色极淡的彼岸花,头发被盘成一个圈,戴着一个彼岸花发簪的女孩儿——零
零看着手里的一本本折子。她转头看了看旁边还有堆积成山的折子,不由得摇摇头,叹了口气。
这些折子都需要她一一过目,原本这些都是她姐姐零渊的工作,可是现在她走了,就得由她来。
如皇帝一般,总是要干些活的。原本并不是每件事都需要看,可是零和零渊信不过这里的官员,大部分事情都是亲力亲为的。
——————分割线——————
“蓝湛蓝湛!”
“何事?”现在蓝湛还没睡呢……
“你说这地方,这些人!怪不怪?”
“云深……”
“哎呀我知道!不可背后语人是非嘛!现在又不是在云深不知处!说说没事的。你也觉得他们奇怪吧?”
“嗯。”
“那我们一起去问问!”
“去何处询问?”
“白天那个卖糖葫芦的老婆婆好像知道,我们去问问她呗!”
“走嘛走嘛~蓝二哥哥~”
“好。”
魏无羡和蓝忘机悄悄地出了房门。出门一看,这外面除了少了几个人以外,其他都和白天一样:一些人排着队在领汤,一些穿白衣服的人匆匆的走来走去。奇怪的是,这些人都戴着铃铛,可是却听不见走路时铃铛晃动的声音,而且他们都好像看不见魏无羡他们一样。
魏无羡也没多想,快速离开人群,来到了大街上。
街上和白天一样,只不过吆喝声没有那么大了而已,岂止是没有那么大,是几乎没有。
好在除了声音,其他都和白天一样,两人一会儿就看到了那个卖糖葫芦的婆婆,要不然还不知道去哪里找她。
“婆婆!婆婆!”魏无羡挥着手叫了两声,那老婆婆转过头看向这边。
魏无羡和蓝忘机走向老婆婆,魏无羡道:“婆婆,我想和您打听个事儿。”
“公子是想知道些什么啊?”
“就是关于零和零渊的事!她们是怎么回事?”
“这个啊……恕我这老婆子不能告诉你们咯!”
“为何不能告诉我们?”蓝湛道。
“因为这天啊。世事无常……”老婆婆指了指天上。
“老婆婆!你就告诉我们嘛!姐姐!姐姐还不行嘛!”蓝湛看着魏无羡对别人撒娇,自然是不好受的,回去定是要天天了。老祖你又不要你的腰了。
“哎哟!真拿你们没办法。现在的小伙子啊……哎!”婆婆突然拿出来一个铃铛摇了摇,立刻就出现了一个隔音镇。这铃铛是零送给她的,仔细一看,比魏无羡他们的品级还高。
老婆婆拿出三张凳子,三人一起坐下。(别问我凳子从哪儿来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们是想知道殿下的事吗?”
“是是是!你为什么叫零渊殿下啊?”
蓝湛在旁边皱了皱眉,却没说话。
老婆婆深处一只手,示意魏无羡握住她。魏无羡的手一放,瞬间就从婆婆手中穿了过去。
“怎么回事?!”魏无羡惊道。
“我们是亡魂,这里的人都是死人,这里……是地府,也就是冥界,而殿下便是冥王。”
“地府?”蓝忘机虽然面色平静,但从他的话里还是可以听到一丝惊讶。
“是的,这里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
“嘿!这地府这么大,又有那么多仆人伺候,而且想复活谁就复活谁,弄的我都想当冥王了!”魏无羡的话语里满是羡慕。
“哼!”婆婆拿起一根棍子打了一下魏无羡,道:“这冥王怎么可能是你相当就能当的。就是把这位子送出去,也不一定有人愿意。巴不得离远点。”
“婆婆这是何意?”蓝忘机道。
“凡事有得必有失,这冥王也是一样。”
“什么得失啊?”
(这里大家就听语气来辨别人物吧,我太懒了,委屈了大家。)
“作为冥王,首先就得断掉七情六欲,断掉与凡间的一切联系。在你们来过之后,殿下和小殿下有碰过你们吗?”
“没有。应该是她们太害羞了吧!”魏无羡笑嘻嘻的道。
“哎!”婆婆叹了口气,继续道:“这冥王乃是地府的主宰者,周身都是怨气、鬼气,碰了冥王的人,都会死。”
“会死?”
“对。所以每一届冥王都是无亲无故的。”
“那为何零却要唤零渊姐姐,她们俩长得那么像,难道不是姐妹?”
婆婆摇了摇头,道:“小殿下其实就是殿下小时候。”
“小时候?!她们既然是同一个人,怎么可能会同时在一起!”
“这事就得从殿下出生时说起了。”听老婆婆这样讲,魏无羡便竖起耳朵认真听起故事来:
二十年前,零渊还没出生的时候,冥界各大长老聚在一起,和上一届冥王挑选着下一届冥王。好巧不巧的是,他们选中的人,是零渊。
零渊刚刚出生时,她母亲便大出血死了,后来在她两岁的时候,父亲也死了。
后来她被孤儿院收留,一年后,孤儿院被一把火烧掉,只剩她和另一个女孩子——李梦依
她那时候小,也就只有三四岁。她父亲死的时候她根本就不记得父亲长什么样,也不记得有他这个人,所以她一直认为自己没有爸爸。
后来她被人说是扫把星,就是个瘟神。说她克死了父母,又克没了孤儿院。
在她五岁那年,她的好友李梦依也死了,她当时很伤心,可是她没有办法。
冥王得自己学会坚强,冥王不能有朋友。索性她从小就被视做瘟神,就没有什么人搭理她。她也就少了几分伤心。
六岁那年,这个小孩子学会了戴着虚伪的面具笑了。从那以后,她被人认为是个傻子,每一个人看见她笑,便离得远远的,好像看到了死神一般。她不知道自己叫什么,就给自己取了个名字——零。这个名字原本寓意着她想让自己忘掉过去的烦恼,第二天就从零开始,过着快乐的生活。不管遭遇了什么,第二天都要开开心心的。
可总有不怕死的,贪财的。
七岁那年,她被人收留。即使心智再成熟,她也终究是个稚嫩的小孩子,看见有人对她好,她便回报别人。那主人看他太瘦了,便想把她养的白白胖胖的。
某天她打扫着屋子,听到了门外的人在说什么“值不值钱”“肯定是好货”“有点瘦了吧,便宜点”“过几天再来拿”之类的话语。
她当时很害怕,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的逃窜。原来这家人原本是看她漂亮,想把她卖了。主人和另外几个男人联合起来,说的是把她卖出去当奴隶,弄去卖身什么的,然后说这个时代容易被发现,于是就不卖了,让他们拿去自己享用,享用完了可以拿去卖内脏。
(语言有点错乱……尴尬……)
现在的人真是恶心。
当天晚上零就悄悄逃走了。后来听说那家人在一个星期后死掉了,自杀的。
从那件事以后,她的名字——零,变了味儿。代表着孤身一人,没有人陪伴,就和“0”这个数字一般,顺着它一直写,永远写不到尽头,如她一般,厄运,永远没有消散的那一天,噩梦,永远没有结束的那一天。她的心,慢慢的变冷了……
(原谅我写了好多狗屁不通,卵用都没有的东西。真不是凑字数。)
……
听着老婆婆讲完零渊的故事,魏无羡又道:“那零是怎么回事?”
“殿下可能是孤独了吧。这个世界上,她能碰的人,也就只有小殿下了。”
“那您又是如何得知这些事的呢?”
“其实我就是当年的长老之一……真是苦了零渊这孩子了……”婆婆叹了口气。这是婆婆第一次叫零渊的名字。
PS:长老们是看到了零渊的成长过程的。
(你们是想看一周两更但是比较短的,还是一周一更但是比较长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