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相府
锦觅坐在院中一个人欣赏昙花,时不时的喝着桂花酿,她此刻的心很静,哭过了,也发泄过了,润玉,小鱼仙倌,这份感情,就藏在她的内心深处吧。
彦佑美人月下,月下美人,真是一幅极为美的美人图啊
锦觅翻了一个白眼,倒了一杯酒,仰着头把酒倒入口中:
锦觅扑哧君你说,我现在要是大叫一声,你会不会被我爹爹扒皮做蛇羹
彦佑没好气的现了身,边走边撇撇嘴,一脸委屈不已的样子:
彦佑我冒着夜闯天界的危险,来看美人儿
彦佑美人儿竟如此这样对我,好伤心啊
锦觅身子忍不住的哆嗦一下,讲真,前世她不懂情爱,人情世故,彦佑这副样子,她倒是没有丝毫感觉,可现在,鸡皮疙瘩都快要起来了。
锦觅扑哧君你这是在调戏我吗?
锦觅临秀姨跟我说,会调戏女子的男子,要离得远远的
锦觅眨着无辜清澈的眼睛,表情特别天真,彦佑被锦觅看的有些发毛,嘴角忍不住的抽了抽,他这是习惯了,忘了锦觅现在再也不是那个什么都不懂的锦觅,现在的锦觅,花界之主,水神之女。
彦佑咳咳……没有,我怎么可能调戏你呢,我们可是好朋友
锦觅继续眨着无辜清澈的眼睛,装作疑惑不解的样子开口:
锦觅是吗?
锦觅可我看话本子上说,那些风流公子调戏姑娘,也叫美人儿
彦佑见锦觅一直纠结这个,赶紧转移话题:
彦佑听闻夜神大殿遭遇刺杀的时候,你也在,怎么样?可有受伤?
锦觅没有,我到的时候,那人已经跑了
锦觅扑哧君你这消息真够灵通的,你不在天界就能知道
彦佑灿灿的笑了笑,坐了下来,看向满院盛开的昙花:
彦佑我可是蛇仙,在天界有很多朋友,知道这些不是很正常的吗
锦觅也不再看着彦佑,看向满院盛开的昙花,只是眼底闪过一丝暗芒,自从她知道润玉已经开始布局,种种诡异的地方越来越多,让她越来越疑惑不解,虽然她改变了很多轨迹,但是润玉的轨迹,她半点也没去干涉。
彦佑的话,似乎透露出他提前知道润玉会遭遇刺杀,就算是鼠仙跟彦佑说的,鼠仙应该不会提起她,而且鼠仙今天并不在天界,那么彦佑是怎么知道的?
只有两个可能,一彦佑提前知道,二彦佑就在刺杀的地方,她如今已经到达了上神的实力,一般仙家的气息,不可能逃过她的感官,而且彦佑的气息,对于她来说,再熟悉不过,当时她并没有感到一丝彦佑的气息,所以第二个可能可以排除。
锦觅很多朋友?
锦觅扑哧君你是蛇,你的朋友们应该是十二生肖吧,今日十二生肖都不在天界啊
不知为何,彦佑感觉有些脚底发寒,看着锦觅的表情,并没有丝毫异样,可是他感觉锦觅眼底带着一丝探究,就好像她已经知道他有事情瞒着她。
彦佑那个,我该走了
彦佑待久了,水神仙上发现没准真能把我扒皮做蛇羹
彦佑赶紧离开洛相府,院中就剩锦觅一个人,望着夜色星空喃喃自语:“是谁在推动这一切?难道有人也有前世的记忆?会是谁?谁能影响到小鱼仙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