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玉嘴角微微勾起,看来这个琉璃,不单是受人指使,怎么简单,不过未免有些太心急了。
隐瞒不报,欺骗天帝

足以打入凡间

琉璃身体发抖的更加厉害,泪水一滴一滴落到地上,真是我见犹怜,楚楚可怜,让人心疼。
可这些在润玉的眼里,却像是一个笑话,挑不起他半点的怜悯之心,反而会让他更加确定这里面定有阴谋。

是,是奴婢不小心惹怒了娘娘

娘娘才处罚奴婢

娘娘处罚奴婢本就应该

并非是故意隐瞒陛下

请陛下恕罪
润玉转身,往前走了两步,轻轻抚摸魇兽的头,温柔的看着魇兽,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进入璇玑宫的仙俄

一向通透稳妥

你犯了何事?

竟惹的天后如此动怒

亲自动手教训仙俄

本座要听实言

琉璃硬撑着身体重新跪好,把早已编好的言语,缓缓的说了出来,然后撑不住的晕了过去。
润玉先回了璇玑宫,让破军把琉璃送到岐黄仙官那医治,并且严令破军,不许外传半个字。
锦觅正在浴池里洗澡,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艳丽的花瓣漂浮在水面上,淡淡的花香。
出浴的锦觅,肌肤更加娇嫩,白嫩肌肤透着淡淡的粉色,美的让人心醉,让人忍不住沉沦。

琉璃呢?

怎么今日一天没看见她
琉璃姐姐身子不适

说不方便伺候娘娘


那叫琉璃好好休息吧

这两日不用她伺候了
是,奴婢这就去告诉琉璃姐姐

离珠放下梳子,退出了寝殿,锦觅拿起梳子,慢慢的梳头,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好像还是最初的样子,可事实却早已物是人非。
润玉踏入寝殿,就看见锦觅坐在梳妆台前面梳头,眼里的疑惑迅速掩藏,缓缓走到锦觅后面。
直到润玉从锦觅手中拿过梳子,锦觅才从思绪中回神,镜子中的润玉,还是以前那样温柔。
天后不用刻意等本座

早些安寝


臣妾白日睡多了,所以并不困

倒是陛下

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往常陛下这个时辰

早已回来了
魔界探子,偷偷潜入天界

让破军发现,并抓了起来

本座前去看看,所以耽误了些时辰

锦觅一愣,手不自觉的收紧,旭凤你到底怎样才可以放过我,你就怎么恨我吗?非要把我和小鱼仙倌拆散不可吗?

那魔界探子潜入天界

可有什么目地吗?
这些事,无需天后担心

时辰不早了,安寝吧

锦觅觉得有些奇怪,润玉有些过于平静,平静的让人毛骨悚然,难道润玉觉察到什么,这是在试探她。
不对啊,若润玉觉察到什么,或者知道了什么,那也不该试探她,毕竟润玉以前怎么爱她。
润玉走到屏风后面,脱下天帝常服,换上了寝衣,比起琉璃来说,他更加相信自己的判断。
锦觅虽然对他有所隐瞒,可从她的言谈举止看来,却没有一丝攻于心计的感觉,若不是她隐藏的太深,就是她没有半点的心机。
润玉和锦觅躺了下来,锦觅还是像以前一样,钻进润玉的怀里,抱住润玉,闭上眼睛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