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作接过书信,就退出了寝宫,秘密的把孩子带出了宫,交给了萧煞。
容齐的信里,大概说了经过,让萧煞带着孩子回到小山村。
越是危险的地方就越安全,细作一路护送。
马车里
冷月抱着孩子,幽怨的看着萧煞。
冷月“公主早就恢复了记忆,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萧煞自知冷月生气了
萧煞“我不是有意要瞒着你的,直到陛下去北临看公主,我才发现不对劲。”
冷月“那你为何不告诉我?还跟公主一起瞒着我,是觉得我不可信吗?”
萧煞低下了头
萧煞“是公主求我,不要告诉任何人,所以我才没有说。”
冷月被气笑了
冷月“罢了,你一向就是这个样子。”
冷月低下了头,看着怀里的孩子。
冷月“陛下和公主的情路,实在是坎坷。”
冷月“好不容易有个孩子,现如今还要骨肉分离。”
冷月“而且公主还不知道,她的孩子还活着。”
冷月“陛下和公主,都太苦太苦了。”
中山这边
小苟子一路护送秦觅,把秦觅交给了痕香。
小荀子“马车上的人,是陛下心头上的人。”
小荀子“我想你应该知道,好好的照顾她。”
小荀子“痕香不管你和傅筹之间发生了什么,记住你不能伤害她。”
秦痕“谢谢公公提醒,痕香会照顾好她。”
小苟子微微点头
小荀子“马车里有药和银子,应该够你们一段时间用的了。”
小荀子“我每两个月就会来送银子给你们。”
小荀子“切记,在她的面前,不要露出一丝破绽。”
小苟子交代好了痕香,回了西启。
痕香把秦觅弄下马车,扶回房里,秦觅还在昏迷之中。
秦痕“阿筹,这样的容貌,也难怪你会爱上她。”
痕香从未近距离的看过秦觅,她们确有几分神似。
秦觅昏迷整整一个月,才醒了过来。
看见了陌生的房间,她艰难的起身。
痕香端着药,走了进来,来到秦觅的身边。
秦痕“你醒了,觉得如何?”
秦觅摇了摇头,才清醒了一点。
秦觅“你是谁?”
秦痕“我叫痕香,你应该认识我吧?”
秦觅看了看痕香,感觉很熟悉。
秦觅“你是假扮我的细作?”
痕香微微一笑
秦痕“那是以前,我现在已经脱离了。”
痕香拿起了药,递给秦觅。
秦痕“将药喝了吧。”
秦觅接过药碗,喝了下去。
秦觅“这是什么地方?”
另一边床榻上的孩子哭了,痕香慌忙走过去,抱起孩子。
秦痕“乖,朵儿是不是饿了?”
秦觅看着痕香怀里的孩子,忍不住想起自己的孩子。
秦痕“这里是我家,我在西启的路上,看见了你,就把你带了回来。”
痕香注意到了秦觅眼里的悲伤
秦痕“你怎么了?为何会弄成这个样子?”
秦觅苦涩的笑了笑
秦觅“被心爱之人所利用和抛弃。”
痕香知道大概经过,可她又不能说。
秦痕“你身体还没好,不要想太多。”
秦觅养了一个月,基本上恢复了。
这日
秦觅抱着痕香的孩子,痕香在一边做饭。
秦觅“朵儿好乖,喜不喜欢姨娘啊?”
秦痕“朵儿才刚满月,能知道什么啊?”
秦觅微微一笑
秦觅“痕香你的女儿,将来肯定很聪明。”
痕香微微一笑
秦痕“她的父亲,就很聪明。”
秦觅一直很奇怪,孩子的父亲,自始至终没有露过面。
秦觅“痕香,孩子的父亲呢?”
痕香做饭的动作,停了一下。
秦觅“痕香对不起,我不该多嘴。”
痕香微微摇头
秦痕“没事,朵儿的亲生父亲,你也认识。”
秦觅微微一愣
秦觅“我认识?不可能吧,是谁?”
秦痕“傅筹。”
秦觅瞪大了眼睛
秦觅“傅筹?他知道这个孩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