苻鸢重重放下茶杯
#太后 “放肆,哀家生你养你,将你扶上皇位。”
#太后 “你就这样忤逆哀家?”
容齐睁开了眼睛
#容齐 “忤逆?那也是母后逼朕的。”
#太后 “皇帝别忘了,你身上流有符家的血。”
#太后 “秦觅是秦家的女儿,你们注定无法在一起。”
容齐转过身去
#容齐 “当年符家因何被满门抄斩,母后你应该很清楚,不用朕来提醒吧。”
#太后 “当年之事,若不是秦家,符家怎么可能被灭族?”
#太后 “即便是受人指使,那也是不可饶恕。”
容齐藏在袖子里的手,紧紧握成拳头。
#太后 “哀家忘了说,你新纳的妃子,哀家已经见过了。”
#太后 “不错,虽然不是大臣之女,但也是个大家闺秀。”
容齐冷笑一声
#容齐 “母后说的可是清宁?朕和她只不过是演了一场戏,其他毫无关系。”
苻鸢缓缓站了起来
#太后 “那又如何?哀家喜欢她。”
#太后 “况且后宫之事,事关西启的衰败,容不得你胡闹。”
容齐绝望的转过身来
#容齐 “只要母后放了觅儿和孩子,朕可以纳清宁为妃。”
苻鸢走了下来
#太后 “秦觅和孩子,只能选一个。”
#容齐 “母后执意如此,那朕也不会再念母子之情了。”
#容齐 “不妨告诉母后,临皇现下正在朕的手中。”
#容齐 “在子时之前,若没有收到朕的指示,他们就会送临皇回北临。”
#容齐 “那母后多年的心血,就白费了。”
苻鸢凌厉的看着容齐
#太后 “不愧是哀家一手养育的儿子,谋略城府,真是不输于任何人。”
#太后 “好,哀家可以放了孩子。”
#太后 “但她不能在宫里,也不能和秦觅一起。”
容齐暗暗的松口气
#容齐 “一言为定。”
宫女把清宁带来了,清宁换上妃子的衣裙,此时的她,美丽而温婉。
#宫女 “拜见陛下。”
容齐一手扶着头,坐在椅子上。
#容齐 “退下,朕有话要跟宁妃说。”
寝宫里就剩他们,清宁跪了下来。
#清宁 “奴婢为了保命,不得已才说了谎。”
容齐按了按头
#容齐 “清宁你起来吧,朕不怪你,你本就无端卷入。”
#容齐 “事已至此,只能演下去,两年之后,朕会安排好一切。”
#容齐 “到时你就可以离开西启了。”
容齐交代好清宁,往太后宫里的暗室而去,很快就到太后宫的暗室。
昏暗的暗室内,容齐挽着清宁的腰,走到秦觅的不远处。
秦觅感觉有人进来,借着一点亮光,好像看见了容齐。
#秦觅 “齐哥哥是你吗?我们的孩子呢?她还好吗?”
容齐缓缓的开口,只是声音不复往昔的温柔。
#容齐 “她不应该来到这个世上,已经死了。”
秦觅呆住了,暗室内死寂一片。
#秦觅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
#秦觅 “齐哥哥你不会不救她的,你在骗我是不是?”
此时,暗室里的灯被点亮,刺的秦觅闭上眼睛。
#容齐 “呵呵,秦觅你对朕还真是情深,只可惜你是秦家的人。”
秦觅慢慢睁开眼睛,眼前的一幕,让她难以置信。
容齐坐在椅子上,一手揽着清宁的腰,而清宁很是娇羞的靠在容齐身上。
#秦觅 “齐哥哥?清宁?你们是谁?为何易容成他们的样子?”
容齐冷笑一声,看着秦觅的眼神,冰冷刺骨。
#容齐 “易容?秦觅你可真会说笑。”
容齐慢慢低下了头,宠溺的看着清宁。
#容齐 “宁儿冷不冷?来人,将毛毯拿来。”
清宁娇羞的笑了笑
#清宁 “宁儿不冷。”
秦觅艰难的撑起身子,拼命的安慰自己,自己是在做梦,这些都不是真的。
#秦觅 “不是真的,这是在梦里,梦都是假的。”
可是秦觅的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一滴一滴掉在手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