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觅撑不住了,要倒下去,容齐把秦觅抱在怀里。
秦觅“齐哥哥对不起,我早就恢复了记忆,这个孩子是你的骨肉。”
秦觅“当初大婚前夜,我将你灌醉,让你动情。”
秦觅“因为在觅儿的心里,齐哥哥就是我的夫君。”
容齐的内心,就像被人撕开一样,痛到无法呼吸,一滴泪流了下来。
容齐“傻觅儿你为何要瞒着我呢?”
容齐终于想通一切,怪不得,他总觉得觅儿的行为有些怪异,对他也是若近若离。
容齐笑了,往他聪明睿智,却没有看出来。
他的觅儿,已经恢复了记忆,他真该死,根本配不上觅儿。
太后“秦觅你觉得哀家会相信你吗?”
太后“不要以为这样,哀家就会放了你们,愚蠢至极。”
秦觅“你若不相信,大可以滴血认亲。”
容齐抬头看向苻鸢
容齐“母后若执意不肯,那就。”
苻鸢气愤的转身
太后“够了,都带回去。”
秦觅也晕死了过去
容齐“觅儿你醒醒,不要吓我,睁开眼睛看看我。”
侍卫“陛下请。”
容齐抱起秦觅,面无表情的看向苻鸢。
容齐“母后你若伤害孩子,休要怪朕不念母子之情。”
就这样,容齐和秦觅被带回了西启皇宫。
萧煞和冷月看见了他们,只是没有出来。
秦觅被关进了暗室,容齐只能回了寝宫,小苟子跪了下来。
小荀子“陛下请赐死奴,太后下山,奴没有得到任何的消息。”
容齐走到椅子边,坐了下来,抬手捏了捏眉心,全部计划都被打乱了。
容齐“小苟子你是否有事瞒着朕?”
小苟子一愣,随后对容齐一拜。
小荀子“是。”
容齐并不意外
容齐“觅儿何时恢复记忆的?为何要瞒着朕?”
容齐“可是觅儿有什么计划?一一给朕说清楚,不许有任何隐瞒。”
小苟子把一切都告诉了容齐,容齐流下了眼泪,他从来没有这样恨过自己。
真该死,居然让觅儿独自承受怎么多,自己丝毫也不知情。
还做出伤害觅儿的心,他还有何脸面说爱她?
容齐气绝攻心,喷出一大口血来,晕倒在椅子上。
小荀子“快来人,将李太医找来。”
寝宫里,宫女太监手忙脚乱的。
当容齐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半个月之后了。
小荀子“陛下你终于是醒了过来。”
容齐艰难的起身,只觉得喉咙干涩。
小苟子扶住了容齐,把水递给容齐。
李太医走了过来,为容齐仔细的诊脉。
李太医“陛下万不可再情绪激动。”
李太医“再有一次,臣也回天乏术了,请陛下切记。”
容齐“朕昏迷了多久?觅儿和孩子怎么样了?”
小苟子把枕头放到容齐的背后
小荀子“陛下昏迷了半个月,公主没有消息。”
小荀子“但是太后应该没有加害公主。”
小荀子“小殿下很是健康,貌似太后另有安排。”
容齐“不行,朕要去找母后问清楚。”
容齐想要下床,被李太医按住了。
李太医“陛下若真担心她们两个。”
李太医“就该好好的吃药,将身体养好。”
小苟子立马附和李太医的话
小荀子“陛下,李太医说的没错。”
暗室这边
秦觅吃着午饭,她不能倒下去。
太后“不愧是秦家的女儿,在这种情况下,还能怎么悠哉的用膳。”
秦觅笑了笑
秦觅“太后过奖了。”
秦觅“我还有齐哥哥和女儿,为了他们,我也要活下去。”
苻鸢从暗处走出来,眼里充满不屑。
太后“有的时候,哀家很欣赏你,只可惜你是秦家的女儿。”
秦觅微微一笑
秦觅“苻鸢你这一生,除了报仇,还是报仇。”
秦觅“何其可悲,为了报仇,放弃了自己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