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政无忧并不知道,他这样做,正中圈套,很快黎王大婚的消息,传遍了北临和西启。
正在山上祈福的苻鸢,也收到了消息。
太后“这场棋局,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你说呢?临皇陛下。”
苻鸢对面轮椅上坐着一个中年男子,虽然不能动,依然可以看得出来,眼里的恨意。
太后“临皇陛下你说,筹儿会不会赢过宗政无忧呢?”
太后“这还多亏秦家那个孩子,说起来,也有你的功劳。”
太后“如若当年你相信秦家没有谋反,哀家还找不到如此完美的棋子。”
太后“哀家多谢临皇。”
苻鸢眼里竟是嘲讽和得意,北临帝恨不得杀了苻鸢,奈何他动不了,也说不了话,只能这样看着。
西启皇宫这边
小苟子端着茶走了进来
容齐“知道了,再有什么动静,立即向朕禀报。”
西启细作立刻消失不见了,小苟子慢慢放下茶杯,容齐抬手按了按太阳穴。
容齐“朕还是高估了宗政无忧。”
小荀子“黎王虽聪明,也有城府,但是太过自信。”
容齐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容齐“傅筹那边已经知道了,告诉纸鸢,去北临边境随时候着,等着朕的命令。”
容齐“宗政无忧无非是想看朕和傅筹的反应。”
小荀子“是,陛下打算如何?是否要前往?”
容齐微微摇头
容齐“现在还不是时候,朕还要再看看,目前觅儿没有危险。”
小苟子退出寝宫,就容齐一人,一阵猛咳,又吐血了。
容齐“看来时间不多了。”
北临将军府这边
傅筹在主厅里一杯接一杯喝着酒,谁也不敢靠近傅筹。
傅筹“我哪点比不上宗政无忧?淳儿你为何要离我而去?”
不知喝了多久,傅筹倒在桌子上,有女子缓缓走进他,女子拍了拍傅筹的肩。
秦痕“将军。”
傅筹听见熟悉的声音,缓缓的抬头。
傅筹“淳儿?”
女子微微一笑
秦痕“将军我扶你回房。”
女子扶起傅筹,傅筹一直看着面前的女子,直到回房里,依旧看着。
女子伺候傅筹洗脸,脱了鞋袜,让傅筹缓缓的躺下来,随后拿起面盆,准备去换面盆。
傅筹一把拉住女子,女子跌入傅筹的怀里,面盆扔到地上,不等女子反应,她就被堵住了唇。
阳光照进了房内,傅筹慢慢转醒,想起了昨晚的事,高兴的转头,日思夜想的人,就在眼前。
傅筹翻过身来,用手扶着头,看着熟睡的女子。
傅筹“淳儿你回到我身边了,回来就好。”
女子翻过身来,抱住了傅筹,
傅筹微微一笑,看着怀里的女子,可是就在下一秒,他的笑容僵住了。
愤怒的一把推开熟睡中女子,迅速穿上衣服,从床榻上起来。
女子也被惊醒了
秦痕“将军?”
傅筹冷笑一声
傅筹“痕香你好大的胆子,竟敢伴做淳儿的样子来诱惑我。”
秦痕的脸一下子惨白,连忙起来抓住傅筹的手。
秦痕“少主我实在不忍看你受相思之苦。”
秦痕“你不是喜欢容淳吗?将我当成容淳,我愿意一直当作容淳陪在你身边。”
傅筹用力的甩开秦痕的手,秦痕被狠狠甩到地上。
傅筹“痕香你这是在可怜本王?”
傅筹转过身来,蹲了下来,抬手握住秦痕的下巴。
傅筹“本王不需要同情,你也不配在本王的身边。”
傅筹“既然你怎么喜欢伴做容淳,那本王就成全你。”
傅筹眼神冰冷刺骨,让秦痕说不出话来。
傅筹“来人,将她拖进暗室,好生看管,别让她自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