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觅的心,就像被针扎一样疼,她错了。
秦觅“小苟子你去告诉宗政无忧,孩子与他无关,让他回去吧。”
小苟子微微行礼,退出了内室,秦觅趴在容齐的怀里。
秦觅“对不起,对不起,齐哥哥。”
小苟子把秦觅的话,原封不动的,转告给宗政无忧,但宗政无忧认定了秦觅肚子里孩子是他的,所以他并没有离开小山村。
容齐喝完了药,直到傍晚才醒,秦觅靠在床榻边睡着了,床榻上的容齐,慢慢起身,看见了秦觅。
日夜思念的人近在眼前,容齐不由自主的抬手,想去摸秦觅脸庞,就当容齐快要触碰到的时候,容齐却收回了手,他已没有资格触碰她了。
容齐轻咳两声,秦觅醒了过来。
容齐“淳儿对不起,朕占了你的床榻。”
容齐“时辰应该不早了,你怀有身孕,需要好生休息,朕这就离开。”
说完,容齐就准备下床离开,但是被秦觅立即制止了。
秦觅“皇兄就留在这里吧,好好修养两天,等你的身体好点,再回西启。”
秦觅“无论发生什么,你还是我的皇兄,我也不想看见你出事。”
秦觅起身去倒杯水,容齐微微一笑。
容齐“淳儿还是没变。”
秦觅微微摇头
秦觅“发生了太多,回不到最初了。”
秦觅把茶杯递给容齐
容齐“淳儿说的没错,发生了太多,已经回不到最初。”
秦觅抬手拿回茶杯
秦觅“皇兄早些安寝,小苟子就在门外,我去客房睡。”
不痛不痒的两句话,却让容齐感到一丝暖意,现在的他,不敢奢求过多,只要他的觅儿,可以好好的活着,容齐就别无他求了。
秦觅走出内室关上房门,来到了院子里,坐了下来。
李太医“公主怎么还没睡?”
李太医慢慢走了过来
秦觅“李太医你怎么也没睡?请坐。”
李太医坐了下来
李太医“老了,睡觉也少了,今晚月色不错。”
李太医看着月亮
李太医“什么伤,都可以愈合,可唯独情伤。”
秦觅“李太医可是有话要说?”
李太医摸了摸胡须
李太医“在宫里快四十年了,经历过太多的事,也看透了很多的事。”
李太医“陛下是我看着长大的,没有人比他更痴情的了,公主好好珍惜这两天吧。”
秦觅“谢谢。”
李太医微微一笑,起身准备走回客房。
李太医“既然抗争不过命运,那就珍惜当下。”
李太医“偶尔遵从本心,未必对他人不好。”
秦觅看着美丽的月色,微微一笑。
秦觅“是啊,遵从本心,最后一次吧。”
清晨
萧煞来回徘徊在冷月的门外,哄人这种事,他真的不会,可是冷月是真的生气了。
萧煞想了半天,还是决定主动认错,于是他走到门前,抬手准备敲门。
这时,门被打开了,冷月楞了一下,萧煞也楞了一下。
萧煞“冷月对不起,我不该瞒着你。”
冷月还在气头上
冷月“箫统领言重了,堂堂禁卫军统领,不该向一个奴婢道歉。”
冷月“若没有别的吩咐,奴婢要去伺候公主了。”
冷月气鼓鼓的走了,萧煞追着冷月来到了院子里。
冷月“公主,奴婢来帮你吧。”
秦觅看着冷月和萧煞笑了
秦觅“萧煞你还没哄好冷月啊,哪哪都不错,就是不会哄人。”
秦觅“说点好听的,不就行了。”
萧煞“我。”
冷月斜了萧煞一眼
冷月“箫统领眼里只有陛下和公主,哪有奴婢的位置。”
秦觅又笑了笑
秦觅“萧煞我教你,这样一抱,再说点好听的。”
秦觅“我保证冷月不会再生气了,这个方法特别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