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觅“还是皇兄说得对,但还是小心点为好。”
容齐牵起秦觅的手,把秦觅拉到凉亭里,秦觅坐了下来。
容齐“淳儿不必担心皇兄,朕自有分寸。”
容齐“倒是淳儿你,要应付宗政无忧,辛苦你了。”
秦觅“其实,宗政无忧除了有些多疑,别的,倒也没什么。”
秦觅“他对我还算礼貌,所以皇兄不必担心,我一定会拿到山河志。”
容齐微微一笑
容齐“山河志,固然重要,但淳儿你的安全,更重要。”
秦觅乖巧的点头
秦觅“知道。”
容齐虽然在笑,但在心里,有几分苦涩和失落,纸鸢说的没错,宗政无忧对觅儿已经不是多疑了。
而是喜欢上了觅儿,不然他不会多番试探,却不动手。
觅儿对宗政无忧也并不反感,我可以把觅儿交给他吗?还有那傅筹,对觅儿也是颇有好感。
我要好好考验他们,看他们哪个能护住你,觅儿若有一天,我不在了,他们也能护住你。
此时的秦觅,并不知道,容齐为她做了怎么多,若秦觅知道容齐为她做了怎么多。
可能就不会有后来的种种误会,当她知道所有的事,秦觅最后悔的事,为何当初不肯仔细想想?
秦觅和容齐静静在凉亭里坐着,什么都不干,宁静而幸福,让秦觅很是安心。
真正相爱的两个人,不必说甜言蜜语,对方一个眼神,都能感觉到,他的爱意,这才是真正的感情。
一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容齐去了狩猎场,秦觅去了暗香。
秦觅“我昨天不在,没出什么事吧?”
拢月微微行礼
拢月“陈王来找你,让我打发走了,黎王派人来说,要少东家去狩猎场。”
秦觅微微一愣
秦觅“今日北临帝在狩猎场狩猎,他要我去干什么?难道他查到我的身份?”
拢月微微摇头
拢月“应该不会,少东家的身份,只要我和纸鸢知道,纸鸢是不可能说出来的。”
拢月“拢月,纸鸢是名字?还是代号?”
拢月想了一下,告诉秦觅也无妨。
拢月“纸鸢是代号,纸鸢是最顶级的细作,共有三个人。”
拢月“她们已经来到了北临,少东家需要她们,她们就会出现。”
秦觅“拢月给我准备马车,我去狩猎场,我不放心皇兄。”
拢月犹豫了一下
拢月“少东家放心,陛下不会有事的。”
秦觅微微摇头
秦觅“一个北临帝,都不容易对付,更何况,还有一个宗政无忧。”
就这样,秦觅来到了狩猎场,拿出陈王送她的令牌,很轻松的进了狩猎场。
陈王和宗政无忧看见了秦觅
宗政无郁“锦觅你终于来了,本王昨天去找你,拢月说你身体不舒服,就没去暗香。”
秦觅微微行礼
秦觅“拜见黎王殿下,陈王殿下,昨天身体是有些不适,今日已经好多了。”
宗政无忧微微一笑
宗政无忧“我还以为锦觅姑娘不会来呢。”
秦觅轻笑一声
秦觅“殿下邀请,我怎敢不来。”
宗政无忧“走吧,去看看疾风。”
秦觅跟着他们身后,用余光看了一眼大帐,他们来到马厩,疾风跑到秦觅的面前,用舌头轻轻舔了一下秦觅的手。
宗政无郁“哎,疾风一到锦觅面前,就很是乖顺。”
秦觅“对了,今天是有什么重要的事?”
秦觅“我刚才在狩猎场门口,拿出陈王殿下送我的令牌,我才能进的来。”
宗政无忧“没什么大事,只不过是西启的启云帝来了,自然要严查一点。”
秦觅“那殿下邀请我来,莫非是怀疑我,是西启细作?”
陈王慌忙开口
宗政无郁“锦觅你想多了,本王和七哥绝没有这个意思,叫你过来,是想让你散散心。”
宗政无郁“你天天不是在暗香,就是在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