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启细作拱手行礼
#西启细作 “黎王正如陛下所料,拒绝和亲。”
#西启细作 “公主和黎王约定,以半年为期,相互了解。”
#西启细作 “半年之后,若黎王还是拒绝跟公主成婚,从此以后,各自婚配,互不相干,公主在北临很好。”
容齐微微一笑
#容齐 “纸鸢准备的如何?”
#西启细作 “纸鸢已准备好。”
容齐微微点头
#容齐 “雪山圣医族,你们要抓紧寻找,公主那边,你们也要时刻暗中保护着。”
小荀子端着药走了进来
#小荀子 “陛下该喝药了。”
北临公主府这边
秦觅扶着头,正在想着,如何拿到山河志,冷月端着药,走了进来。
#冷月 “公主药熬好了,趁热喝了吧。”
秦觅伸手拿起药碗,一口气喝了下去。
#秦觅 “冷月你有空,多跟她们了解黎王。”
冷月有点微微失落
#冷月 “是,公主你是喜欢黎王吗?”
秦觅缓缓的起身,敲了一下冷月的脑袋。
#秦觅 “想什么呢?我叫你了解黎王,是因为我想拿到黎王有一样东西。”
冷月微微点头
#冷月 “奴婢知道了。”
第二天下午
秦觅就从公主府出来了,来到了暗香,管事妈妈正在着急的乱转。
#秦觅 “吴妈妈怎么了?拢月呢?”
管事妈妈仿佛是看到救星一般
#吴妈妈 “少东家你终于是来了,掌柜的被陈王抓走了。”
#秦觅 “吴妈妈你别急,先跟我说清楚,发生了什么?”
管事妈妈仔细说了经过
#秦觅 “我知道了,吴妈妈你好生的在这里,我去找陈王,救出拢月。”
秦觅来到了王府门口
#侍卫 “站住,来者何人?”
#秦觅 “暗香少东家有事求见陈王殿下。”
侍卫看了看秦觅
#侍卫 “你在这里等着。”
不一会,侍卫就领着秦觅,走进了主厅,陈王慢慢的转过身。
#宗政无郁 “你是暗香的少东家?本王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
秦觅微微行礼
#秦觅 “陈王殿下,我一直随父亲行商,最近期才来到了中山。”
陈王坐了下来
#宗政无郁 “原来如此。”
秦觅冷静的开口
#秦觅 “不知拢月犯了什么事?竟然劳驾殿下亲自抓人,还请殿下告知。”
#宗政无郁 “本王在你们暗香丢了东西,自然要抓管事的来问问。”
秦觅微微一笑
#秦觅 “既然在我们暗香丢了东西,那殿下怪罪,也是应该的。”
#秦觅 “殿下丢了什么东西?可否告知?我也好回去帮殿下找。”
#宗政无郁 “一个竹筒,对本王来说,是非常重要的。”
秦觅微微点头
#秦觅 “我这就回去帮殿下找,是否能先放了拢月?”
陈王拿起茶杯
#宗政无郁 “等你找到了,本王自然会放人,你回去一定要找到。”
秦觅走出王府,宗政无忧从墙后走了出来。
#宗政无郁 “怎么样?七哥可看出什么来?”
宗政无忧坐了下来
#宗政无忧 “此女子不简单,面对你陈王,居然没有一丝胆怯,回答的更是淡定从容,有意思。”
#宗政无郁 “呦,七哥我可从来没有,看见你对哪个女子有兴趣。”
#宗政无郁 “只是她戴着面纱,不知道,她容貌怎么样?”
宗政无忧浅笑
#宗政无忧 “你没注意到她走路的形态?一看就是练武多年,你还是小心点吧。”
#宗政无郁 “我?我看是七哥你吧,此女子,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宗政无忧笑而不语,他对这名女子的确有几分兴趣,光是他触碰她的时候,并不排斥,就这一条,让宗政无忧很感兴趣。
秦觅回到了暗香,走进了暗室内,拿起了竹筒打开来,抽出一张纸。
#秦觅 “原来是北临宰相结党的证据。应该对齐哥哥有帮助。”
秦觅拿起了笔,仔细抄录纸里的内容,等写好了,把纸放进竹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