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煞拱手行礼
萧煞“陛下请放心,末将誓死保护公主。”
容齐拿出一对鲤鱼玉佩
容齐“淳儿自小喜欢鲤鱼,朕亲自为淳儿打造一对玉佩,淳儿若是想家了,想皇兄了,就拿出这对玉佩看看。”
秦觅眼角微红,接过鲤鱼玉佩,微微行了一礼。
秦觅“淳儿谢过皇兄。”
容齐忍不住抱住了秦觅
容齐“珍重。”
同时一滴泪,从容齐眼里流下。
秦觅“皇兄也是。”
说完,秦觅抬手轻轻的推了容齐一把,头也不回的上了马车,此时两人的心,都痛到无法言喻。
容齐回到寝殿,一阵猛咳,吐了一口血来。
小荀子“奴知道,现在陛下的心,一定很疼,就算是为了公主,陛下一定要保重身体。”
送嫁的车队,浩浩荡荡的出了西启,秦觅坐在马车里,拼命的捂着嘴,眼泪止不住的流。
在他们情意最浓时,不得已分开,如今自己嫁的人,是个陌生男子,而她的目标是山河志。
秦觅很清楚,等着她的,会是无数的阴谋诡计,还有黎王,聪明才智,并不输于容齐,应付他绝不是易事。
可是秦觅眼中充满坚定,她要为容齐奋力一博,为自己的所爱奋力一搏。
赶了几天的路,终于到了北临,这里将是秦觅的战场。
北临的大臣们,在城门外等候。
杨惟“臣杨惟,参见容淳长公主。”
萧煞“黎王殿下,怎么不亲自迎接公主啊?”
杨惟“这个,请稍等片刻。”
萧煞“大启公主远道而来,尔等却将公主拒之门外。”
萧煞“分明是不把我大启放在眼里,让人很是怀疑,你们北临与大启联姻的诚意。”
杨惟来到了马车前
杨惟“公主切莫误会。”
杨惟“殿下临时有要事待办,耽搁了迎接公主的凤驾,还望公主海涵。”
这时,陈王慢悠悠骑着马来了,慢慢下了马,来到了马车前。
宗政无郁“车内可是西启长公主殿下?”
秦觅“容淳见过陈王殿下。”
宗政无郁“素闻公主容貌丑陋,性格古怪,是以到婚配之龄,还未出嫁。”
宗政无郁“只是想不到,公主这声音,倒是好听至极呀。”
秦觅微微一笑
秦觅“莲心。”
莲心走到马车上,掀开纱帘,让众人微微吃惊,虽然戴着面具,但依然可以看的出来,绝不是丑陋之人。
秦觅“陈王殿下谬赞,容淳只有这声音尚可一听罢了,”
陈王微微笑了笑
宗政无郁“传言公主刁蛮任性,德性皆失,以本王看,倒也不尽然。”
宗政无郁“起码公主你还有最基本的礼仪,还有那么一丁点的自知之明。”
齐哥哥,为了不让我和亲,真是费尽心思。
杨惟“殿下,老臣已接到公主的凤驾,还望黎王殿下尽快出城,迎接公主。”
陈王转身走几步
宗政无郁“我七哥若不想迎接,谁劝也没用,我劝你呀,还是赶紧回去吧。”
宗政无郁“我七哥的性子,你也知道,你若惹恼了他,我连你也保不住。”
杨惟一脸为难,这时,宫里的侍卫来了。
秦觅被人领进北临皇宫大殿,见到了北临皇帝,跪下一拜行礼。
秦觅“西启长公主容淳,拜见北临皇帝陛下。”
北临帝微微点了点头
北临帝“公主免礼,平身。”
秦觅“谢陛下。”
秦觅缓缓的站了起来,旁边的太子有点好奇,就问秦觅为何戴着面具,秦觅从容的回答。
这时,太监来报,黎王还在休息,北临帝微怒,让陈王不管怎样,都要把黎王弄来,等了大半天,黎王被才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