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哈儿墩正喜滋滋的安排着随从准备干粮,喂饱马匹,想得离东夏只有两天的时间,不由得欢快,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到柳惜音的门前,理了理自己的衣服,感觉还算是端正便敲了门:
哈尔墩“柳儿姑娘?起来了吗?”“咚咚…”
哈儿墩自知还是有礼貌,可是等了半天也不见房里有动静以为柳惜音还没睡醒。
哈尔墩“柳儿我进去了,“柳儿………”
床被上整整齐齐,那有睡过的痕迹?不由得心里一慌。
哈尔墩“来人”
“在”
哈尔墩“给我查!柳儿姑娘去了那?!”
“遵命!”
随从们哪里见过哈儿墩如此怒气冲冲的样子,随即分头寻找。
“大……大人,小人实在是不知道房间的姑娘去了那?和…和本店没关系啊…”
可怜那掌柜的昨晚忙的里里外外脚都没沾地,刚在房间里躺下休息不久,便被一群人冲进来二话不说提起边走,看着这群人的样子那个不像杀人放火之辈,可怜自己上有老下有小…正怕的在地上打哆嗦。
哈儿墩眉头一皱,看这掌柜的贪生怕死的样子不由得心里嗤笑,大宋的人都是这般软弱的羊羔。但心里还是气愤到了极点
哈尔墩“你们,安排下去,给我搜!哪怕是底朝天都要给我查出来柳儿姑娘去了那!”
“是!”
随从们很快散去。
而此刻我们的罪魁祸首叶大将军正带着她拐过来的媳妇乐滋滋的赶路。
柳惜音“阿昭…”
柳惜音靠在叶昭怀里,一路来紧绷的神经再加上一夜的赶路柳惜音就像断了弦的弓已经没了心力,靠在叶昭身上。
叶昭“表妹过了这条路,前面就是官道了,我们到镇上休息会儿吧”
叶昭心疼的看着怀里的姑娘,左手支撑着柳惜音,右手拉着缰绳,虽说踏雪是良驹但表妹连日的奔波身子那吃得消,暗骂自己不懂事,光拐了姑娘不负责。
客栈里,叶大将军安排好了一切,扶了自己的表妹回房休息,随后将军可坐不住了,差遣小二买来几张宣纸,细细安排了后面的事情,便匆忙让人寄了出去。
叶将军眯着眼睛摩挲着下巴想到接下来的安排不觉的翘起了嘴角。
哈尔墩“你说什么?”
哈儿墩瞪起了眼,眉毛一根根竖起来,脸上暴起了一道道青筋,愤怒地盯着随从
“大…大人,我们实在是…找不到柳儿姑娘”
随从们趴在地上战战兢兢,生怕惹怒了哈儿墩下一秒自己身首异处。
“大…大人”
见哈儿墩久久不发话,随从们咽了口唾沫鼓起勇气问到
“伊诺皇子有口信传来”
哈尔墩“说!”
“速回,布网”
哈儿墩双眼变暗了,突然闪烁了一下,又变得漆黑,接着姗起了不可遏制的怒火。
哈尔墩“你们,呆在这查,查不到,就不用回来了!”
说罢哈儿墩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开了。
入夜,柳惜音的房门外徘徊着一个踌躇的身影,我们的叶大将军几经思量,最后还是攧手攧脚的进去了。
叶昭“惜音…”
柳惜音“嗯?”
柳惜音到底是累极了,声线中透露着一股慵懒的意味,像睡迷糊的小猫。
叶昭看着惜音毫无防备的样子,没来由的觉得好笑的,开口中有一丝她自己都察觉不到的宠溺
叶昭:“乖,起床了,我带你去吃点饭。”
柳惜音是饿急了,来日的奔波再加上睡了一晚,肚子早就空空荡荡,专心致志的盯着自己的饭碗,丝毫忽略了旁边的叶昭。叶昭右手撑着脑袋,弯着脑袋看着柳惜音,心里没由得冒出一个想法:
这个姑娘……好好看…我好想这么一直照顾她。看着柳惜音碗里的米饭一点点见底,终是开了口
叶昭“惜音,下个月二十八是个好日子”
柳惜音“嗯?”
柳惜音正打算用勺取碗汤喝,不明白叶昭的意思,随即听到叶昭接下来的话羞红了脸。
叶昭“我们把婚礼办了吧…”
叶昭自觉理亏,这云淡风轻的一句话,天知道她心里多么的翻江倒海,怎么就不自觉的说出来了呢?表妹会不会觉得我太轻浮了。我﹉我…
柳惜音到底是未出阁的女子,那经得起这番话?还是在叶昭的嘴里说出,耳根一点点泛红
柳惜音“阿昭”
叶昭“嗯?”
柳惜音“我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