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听到这些,撒皇子不以为然。可现在这刺青在自己最信任的谋士、自己爱的人身上显现,他已经完全不知所措了。
他只能借助酒来麻痹自己,结果他一招不慎,被鬼妃下了药,宠幸了她。第二天他来,自己心情极为烦躁,找了借口将他赶走只是希望自己一个人静一静。
在东宫的内室之中,他想了很多,也明白了很多。他终于明白为何,炅先生一直和自己保持一种若即若离的状态,因为他们不可能,即使跨过了性别的界限,他们之间也有着巨大的身份的鸿沟。
撒太子最终放弃了,他想将炅先生赶走,不管他在南国有什么目的,回到木兰对他来说是最安全的选择。但他没想到炅先生居然要杀他,他绝望了,愤怒的他失去理智将炅先生打入天牢,并告诉刑部的官员炅先生是木兰国的奸细,要“好好”审问。
等撒太子平静下来,去天牢看炅先生时,看到炅先生的惨状,他竟然连心痛都没有了,他就知道他对他的爱尽了。他平静的拔出佩剑,指向了那个他曾深爱的男人......
炅先生倒在地上被人拖了出去,浓重的血腥气息,只留下撒太子在原地暗自神伤。
颠簸的马车上,炅先生悠悠转醒,看着身上已经包扎好的伤口,轻轻的叹气,他的太子啊还是没有学会狠心,不像他…….算了,算了。
那天在天牢,撒太子的质问他已经不想再回忆了。
撒太子先生啊我的先生,你究竟心属何方?
炅先生虽没有在看撒太子,但心却一抽一抽的痛着,强撑着假装用轻描淡写的时间语气回答:
炅先生我本是木兰国的人,奇怪吗。
撒太子停顿了很久,突然抽出佩剑,架在炅先生的脖子上,冰冷的刀刃贴近了炅先生的皮肤,让他敏感的皮肤一阵颤栗。也许死在撒太子手中也算圆满了,对自己来说是一种最好的解脱。
自从那天知道了鬼侧妃有孕他的心都凉了,撒太子居然和别人有了孩子,慌乱之下,在匆忙向撒太子道喜中落下了袖中那封自己最不情愿写的信时,他就知道很快,撒太子就要和他决裂了。
可撒太子却还是顾念旧情,保全了他的性命,或者说是撒太子施舍了自己,让自己活下去的吧。不管是顾念旧情也好,施舍也罢,他终究是放过了自己。即使他知道,自己终有一天会威胁到他。
哎,他的殿下还是不够绝情啊。不过反观自己,不也是不够绝情吗?不然在两年前,撒太子就死在自己手里了。
这一切都已经过去了,撒太子在天牢中说的那些令炅先生肝肠寸断的话,现在依然还回荡在炅先生耳边。
撒太子的剑快速的收了回来,炅先生的脖子被划出了浅浅的一道血痕。撒太子用冷酷的表情,对炅先生发出冰冷的声音:
撒太子这一剑加上这一身的伤,就算是你欺骗我的补偿吧。我饶了你性命,就算你辅佐我这些年的酬劳吧。从此你我各不相欠,再见便是敌人。
炅先生这样也好。
炅先生依然努力保持他不在意的语气。
撒太子这是出落日关令牌,你走吧。
撒太子的声音依然冰冷。
撒太子叫人解开了捆着炅先生的锁链,没等撒太子再说什么,炅先生就因受伤和疲惫晕倒在地。撒太子挥挥手,有人上前将炅先生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