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倾凰,分两大陆,又分八大国家,自然,每个国家都有一个自己的学院,但由于时间推移,不少国家学院相并为一。
比如说,月黎古国和夜辰古国学生都在黎辰学院,取其各名字一字,于是世上便有了四大学院:黎辰学院,琉墨学院,紫云学院,碧星学院。
云凡音所去的正是紫云学院,由于路途遥远,她是一个人一辆马车,于是便进入空间修炼。
由于空间里灵力浓厚,她就莫名的直接到灵宗级别,当然,是每一灵根。
只是这斗气,才到大武师级别,不过她也明白这是她缺乏战斗。
所以她干脆到空间里的开始炼丹,每颗丹药都有相应的等级,之前因为没有顺手炼丹炉,她就用的是现代的药物疗法给阿画和尘治疗,亏得罂在她来这个世界时扔给她《丹录》《符录》等好几本书,不然她当真是炼丹小白了。
云凡音手中火燃起,看着眼前乌漆麻黑的药鼎,突然有点下不去手,万一她炼出的丹也成黑的怎么办?听着就有点汗!
咬咬银牙,她干脆把所有要炼的灵植扔了进去,下意识的用精神力和魂力一同将各种灵植分开,像是炼过无数遍似的直接将火扔入炉底。
敛气,用精神力感受灵植一点点的被火融合,不知过了多久,云凡音睁开眼,手一挥,起炉,只见炉中飘着十五颗白色丹丸,这是三品丹药塑骨丹。
一品成液,二品成散,三品以上全成丹。
随手将丹药装入先前准备好的玉瓶中,云凡音没想到她就试一试,还真就练成了!不过丹药又分极品,上,中,下,还有次品五种,根据丹纹就能看出,极品是五道云纹,以此类推,次品是一道云纹。
不过这可谓上山容易下山难,云凡音是炼出了三品丹药,可这一二品的灵液灵散炼时也就直接成丹,这可愁坏了她。
最后硬是在成功与报废中她在空间里炼出上千瓶各种类型的灵液灵散。
与此同时她还兴庆还好这空间里时间慢,不然就这药材可能都供应不上。
的云凡音没有注意到的是几百天下来,赤华药鼎黑色的外壳竟出现了裂缝,裂缝里隐隐约约闪现出血红色光芒。
待云凡音出了空间,问了下随从,这才知道她们离府不过是半日,但对云凡音来说,不可不谓是度日如年。
等到众人休息功夫,云凡音直接窜溜到云凡画和空若的车厢里。
“阿画,空若,你们饿了没?”云凡音笑问。
却把云凡画和空若吓了一跳,“阿姐,你怎么突然来了!”作为一个“瞎子”,云凡画象征性伸手向前摸了摸,没想到一把被云凡音抓住,心不由得跳快几分。
“怎么,没事我就不能来了?”云凡音笑嘻嘻道。
“不,不是。”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她的云凡画气恼的挠了挠头。
一旁坐着看书的空若见云凡音一进来就和云凡画聊起来,心下不知是什么滋味,看了她们一眼,又默默转过头看书。
“呦,谁惹咱家空若生气了?”云凡音自是注意到空若的动作,凑到他跟前调笑道。
“没,没有。”空若弱弱回答,见她还想问什么,于是忙转移话题,“阿音姐姐,有,有没有吃的啊?”
“哈哈,原来是饿了啊,我就说有我在,谁敢欺负你呢!”云凡音颇是自恋道,却一下子缓和了气氛。
又见云凡音不知从哪掏出了几盘点心放在车厢里的桌子上。
“你俩快吃吧,先垫垫肚子,还得一会儿才能见到村庄。”云凡音催促,同时自己也拿了一块放在嘴里。
现在虽说是初夏,但正中午热气已经渐升,更别提车厢是个封闭空间,闷的人喘不过气,无奈之下,云凡音找了几个茶壶接了水,直接用灵力将其凝结成冰。
看着云凡画和空若崇拜的目光,云凡音满意勾唇。
同去学院的其实不止她们三个,还有她便宜母上的三女儿云芝炎,四女儿云婉洱。
当云凡音听到云婉洱这个名字时,差点就笑喷了,这不是她上辈子的“妹妹”名字?这辈子居然还是她妹妹。虽然不知道她俩是不是同一人,不过至少有了云婉洱和云芝炎这两人在,这路上倒是不无聊了!
可不,云凡音刚才阿画和空若他们的马车上下来,云婉洱就凑了上来。
“大小姐,你怎么从五公子和六弟车上下来?”云婉洱娇声娇气道。一身的粉色衣裙,知道的都习以为常,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从男尊国来的。
“是啊,大小姐,你身为女子,怎么能进男子车厢,那可会坏了男子的名誉!”云芝炎也凑过来道。“知道你们是姐弟就罢了,可要是不知道的话,这可丢了咱们将军府的脸面。”
“呵呵,这就不劳烦二位担心了,外人说什么,和本王有关么?本王为何在意?”云凡音无所谓道,“再说了,皇家的事,他们敢说吗?二位庶妹可要小心隔墙有耳呐!”
云凡音故意向前走了两步,声音渐渐变低,却也成功吓到才十三四岁的云婉洱。
“你,你。”云婉洱被吓的说话也不利索,伸手指着云凡音,却见下一秒云凡音直接将她食指骨头给掰断。
云凡音目光冷冷的看着云婉洱,冰冷道:“本王最讨厌有人用手指着本王!若有下次,可就不是断骨这么简单了!”说完,转身去她的车厢。
而云婉洱在云凡音动手后,脸色直接变得惨白如纸,她恨恨的看着云凡音离开的身影,再低头时,食指已经变得肿胀不堪。
“四妹……这是接骨膏,大小姐她就这脾气。”云芝炎也是被云凡音突来的动作给吓了一跳,没想到她居然这么狠,不过这四妹么,倒是个好帮手呢!从乾坤囊里拿出她花重金买的接骨膏有些肉疼的递给云婉洱。
“多谢三姐。”云婉洱接过道谢,她没想到这个三姐身上宝贝挺多去,而且还好利用的很。
二人各自心里打着算盘,殊不知彼此之间除去目的相同,两人之间只剩下了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