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云凡音收回了目光,带着云凡画和空若进入兰衣坊,叮嘱了一下二人,让他们自己在里面先看看她一会儿就回来,二人虽然不知道云凡音要做什么,但都乖顺的点点头,看着云凡音离去后,两个年纪差不多大的小家伙又开始二人的聊天。
至于云凡音,则是来到兰衣坊掌柜的跟前,和掌柜的攀谈起来,“请问,兰坊主可在?”
“敢问姑娘找坊主何事?”掌柜的不卑不亢的道。
“也无大事,说来不过是有关这衣服生意上的事,劳烦掌柜的通报。”云凡音半遮掩道,但她确信掌柜的已经知道她要说什么的分量之重。
不错,在云凡音话落,掌柜面上多了一分严肃,只见她拱手道:“姑娘有所不知,坊主已经月出有余,至今未归,全凭少坊主管理,不过少坊主不喜外人打扰,请姑娘待我通报,希望姑娘见谅。”
“无碍,有劳掌柜了。”云凡音冲她微微一笑,而后转身打量起这兰衣坊。
这兰衣坊啊,名字听着是挺朴素的,可这里面的装饰那叫一个豪横,上好的紫檀木在这里做了屋梁,昂贵的水晶在这里成了挂锦缎丝绸的架子,里面的每一个角落都刻着精致的花纹,贴金镶钻的,就连珍贵的雪芽茶树在这里成了摆件,但金钱的俗气却又因这茶树的淡淡清香而冲散几分。
就在她打量兰衣坊之时,掌柜已经上了三楼向那间最为普通的厢房里的人汇报。
“你是说,有人想和本少谈生意?”带着点惊讶意味的男声从房里传出,掌柜恭敬道:“回少爷,那姑娘本是来找坊主的,但属下已告知过坊主不在......”
掌柜话没有说完,但房里男子已经知道她的意思,“我就知道除了你,谁敢暴露本少的行踪,罢了罢了来者皆是客,岂有不接的道理?”
男子话落,只见这间小屋的门打开,一道金色身影从掌柜身边擦肩而过,掌柜有些无语,默默看了眼杂乱的屋内,又默默的将门拉上,这个少主,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得好。
而这位少主下了楼后才想到忘记问客人名字,放眼望去,一抹紫色突然闯入他的眼中。
云凡音正徘徊着候掌柜,没想到竟在这兰衣坊碰见了熟人,可不是嘛,那人正是上次救她的那个白衣人,今日竟穿了件耀眼拉风的金衣。
若说他白衣气宇轩昂,那么金衣,让他更显贵气,没有半分俗气,相比之下,云凡音莫名觉得金衣是他的标配。
“兰公子也是来买衣服的么?”云凡音上前和兰墨陵打招呼。
看着女子笑意盈盈的绝色面容,兰墨陵回以一笑,“并不是,不过是和人来谈生意罢了。”虽然他知道她就是那个紫音王爷,但是自那日一面后,不知为何脑海中时常会闪现她的面容。
恰巧这时,掌柜的下来了,她惊讶的看了眼云凡音和兰墨陵,而后者一句传音便让掌柜改口,“姑娘,少坊主正在会客,不如改日再来?”
兰墨陵满意的看了眼掌柜,不愧是坊里老人,但他很疑惑,云凡音似乎并不知道他兰墨陵就是这兰衣坊少坊主啊,不行他得让人查查。
掌柜虽然不知少坊主为何让她改口,可见二人相熟又不熟的样子,她心里有了个大胆的猜测,却又被她很快压回心底,脸上笑容不变。
“是吗?”云凡音有些遗憾,但还是从身后的背包中取出厚厚一沓纸递给掌柜,“麻烦掌柜把这些给你少阁主,并转告她我改日再访。”
“不麻烦,还请云姑娘放心。”掌柜道,从云凡音手中接过,看也不看的塞进一个乾坤袋中,同时不着痕迹的看了眼一旁站着的兰墨陵,刚打算退身,一个小二面色慌忙到她耳边耳语了几句,掌柜面色一凝,向二人行了一礼后匆匆往前堂赶去。
云凡音看着掌柜离去的身影,心底竟生出几分莫名的不安来,和兰墨陵匆匆道别后快步向前堂走去。
兰墨陵则并没有直接离去,若有所思的垂眸伫立不消片刻,拂袖上楼。
而处在兰衣坊前堂,有一处人群最为密集的地方,掌柜已经进入包围圈内调解矛盾,云凡音出于看热闹心理,并没有进去,可当那一声极为熟悉的声音出现时,她那张笑意盈盈的面顿时冷了下来,脚尖轻抬,一个转身就来到那包围圈里。
不错,包围圈里的几人里正是她的两个弟弟。
话说云凡音离开后,云凡画和空若本想在原位等她,未曾想,一个丑不拉几的女人自己撞上来,撞到了空若身上,还硬说什么空若撞了她,让给她赔礼道歉,更难听的是她居然让空若以身相许。
云凡画直接凝聚元素攻击她,女子没有注意,直接被云凡画打到,可云凡画终究只是才能掌握元素,那道攻击对女子来说像挠痒似的。
女子伸了伸腰,那张大众化的圆饼脸上镶着的两个绿豆眼里此时蹦出精光,自认为自己帅气的抹了一下自己下巴,风流道:“呦,这儿还有个小美人,不,应该是小辣椒,这点力度是打算给你妻主挠痒痒吗?”
“呸,你个淫贼!”云凡画目中满含恼怒,双手张开,护犊子似的将空若挡在身后。
“五哥……”空若在云凡画身后拉了拉他的衣袖,低声道。
“没事,有五哥在,谁也欺负不了你。”云凡画回头冲他一笑,殊不知在他转头一刹,空若红了眼眶。
“啧,到可真是兄弟情深,不过两位美人还是和本小姐走吧,本小姐母上可是礼部侍郎,家兄可是宁王爷侧妃,这可与皇家挂钩,皇上也动不得,跟了本小姐,那是你们的福气!”女子面带自豪道,语气里尽是洋洋得意。
“是吗?那可真是福气啊!”一道清亮的女声响起三人看去,云凡画和空若眼里闪过激动。
女子则目光聚于来人身上,淫光闪现,“还是这位美人有眼光,不知美人芳名为何?”此话一出,围观人员便知这位礼部侍郎的女儿把这位小姐看做是男子,倒又是有一出好戏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