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再讲这些虚礼,赶紧准备。”临梦直接挥断了二人的行礼。
“是。”
房内的血腥味越来越重,璇玑宫院内的一树琼花也渐渐有了萎靡之色。
南海。
“主君,”斐谈看着水镜中,那颗在云锦床头包裹着一朵盛开琼花的明珠,其中出现点点星光,还有一丝微不可见的……裂痕。
“尊主她……”
“估计是要生了。”润玉感觉到了心头隐隐的花香和来自与他血脉相连的孩儿的微弱的呼唤。
“斐谈,你在这看着,本座先回去看看锦儿。”话音刚落,润玉便化作一道流光,飞向天宫。
“是。”斐谈也想回去,可是这必须要留人,身边跟着的几个侍从身份不够,根本压不住。
他再着急也只能压在心里,默默祈祷。
润玉赶到时,云锦已经力竭,可孩子连头都没有露出来。润玉看着院内的琼花,又听见房内产婆焦急的呼喊,让云锦用力的声音,心下一沉。
润玉大步走进房内,直径走到床边,握起云锦的手。
“陛下?陛下产房污秽……陛下怎能进来?!”
润玉充耳不闻,握着云锦的手,低声轻唤:“锦儿,锦儿,是我,我回来了,你的润玉哥哥回来了锦儿,你别睡,你睁开眼睛看我一眼。”
“润玉……”云锦听见熟悉的声音,紧闭着的眼睛睁开一条小缝。
“锦儿,你看,我们的孩儿就要出世了,你别睡,用力。”润玉轻吻着云锦的手。
“好。”云锦说道。
对啊,还有润玉哥哥,她怎么给忘了,他也在期待这两个孩子啊。
云锦神智微微清醒过来,听从临梦的话,用力,呼吸。
云锦腹中一阵绞痛,死死地咬住下唇,微微出现一些血丝。
润玉见着,心如刀割,恨不得以身替之,却只能在旁边干着急,润玉手掌一翻,清凉的灵力注入云锦体内,那让神魂都颤抖不已的疼痛稍稍有些减轻。
“出来了,出来了!!!”产婆惊喜的大叫。
安华殿内,云锦将一个紫粉色的小团子抱在自己腿上,拿着一份奏章轻声细语地为小团子讲解着。
小团子是不是抬起头童言童语地问上几句,惹得云锦轻声笑了起来。
“母尊笑了。”小团子学着以前云锦的样子抬起自己胖乎乎莲藕一样的胳膊,捏了捏云锦的脸。
“母尊笑起来真好看,比父帝还好看。”
云锦眼中含笑,低下头用鼻尖蹭了蹭小团子的面颊,耳旁的几缕发丝散落下来,轻轻柔柔地挠着小团子的耳朵。
小团子伸手挠了挠耳朵,声音软软糯糯的:“母尊,痒。”
云锦额头抵着小团子的额头,说道:“卿儿也好看。”
“那是自然。”小团子一脸骄傲。
这个小团子自然是润玉与云锦的长女浠卿,这几日云锦感觉自己身子好些了,浠卿也到了接触政务的时候了,便起身到安华殿指导浠卿一些政事,虽说有临梦和南祁阁老几人,但自己的女儿,云锦还是想亲自来教导,就如浠卿和晞宸是她和润玉亲自启蒙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