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岑走出七政殿,看见润玉端着一碗汤过来。
“管好你媳妇!!!”栾岑丢下这句话,一扭头,哼了一声,走了。
润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他对‘你媳妇’这三个字很满意。
“锦儿。”润玉走进七政殿,看见云锦趴在桌子上,不知道在盘算什么,听见润玉叫她,便抬起了头。
润玉将汤放在云锦旁边,伸手摸了摸云锦的头,说道:“想什么呢?”
云锦张开双臂,软绵绵地喊了一句:“抱。”
润玉笑了笑,坐在云锦身边,再伸手将云锦抱到自己腿上。
“我在想要不要把锦觅许给魔君,要不我还是再吊吊他。”
润玉挑眉,原来栾岑是因为这个生的气啊。
“锦儿不想想半个月之后你我的大婚,却在想别人的婚事?嗯?”润玉的鼻尖蹭了蹭云锦的耳朵。
“不是你说,那不过是昭告六界嘛,你我已经是夫妻了,至于这种形式,我向来都是不管的。”
“那大婚的礼服你也不去看一看,试一试,哪里不满意也来得及改啊。”润玉的舌尖轻轻的触碰云锦的耳垂。
“不去,想来也差不多就是那个样子了,还能有什么新样子。”云锦的身子微微颤栗。
“嗯?我们大婚的礼服是我亲手设计的,锦儿真的不去看一看?”
云锦实在有些受不住,跳出润玉的怀抱,说道:“既然是润玉哥哥亲手设计的,那本尊还是去看看吧。”
说着,云锦就要走。
润玉轻笑,长手一捞,将云锦再次抱进怀中,压在案上,低头吻住那张红艳的小嘴,轻声说道:“不急,一会儿再去。”
七政殿的大门关上,只留满室旖旎。
婚服自是没有看成的,倒是云锦在床上躺了许久,起了床,整朵花也是奄奄的,连政务也不愿意处理,自是没精神见锦觅,更别说问她和栾岑的婚事了。
润玉一派神清气爽,可把栾岑着急的有些上火了。
可惜锦觅身边一直有人看护着,那人又得了云锦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锦觅,锦觅身边现在是除了水神和看护锦觅的司以,连一只公蚊子都难以靠近。
他就算找水神也是无用,锦觅是琼华宫的公主,婚姻大事自是要琼华尊主的旨意,栾岑无处下手,只能每天远远地看着锦觅,以解相思之苦。
而锦觅得了云锦的教诲,没有定亲之前,和外男少接触,锦觅之前也被旭凤给吓着了,虽然在和栾岑相处的过程中生出来些好感,但还是乖乖地和他保持着安全距离。
虽然云锦在和润玉成亲之前就住在一起了,还每天卿卿我我的,锦觅还是习惯性地把云锦的话奉为圭臬。
更何况小……不现在是天帝陛下了,天帝陛下是个君子,他们虽然亲密,但天帝陛下还是守着礼节的,做不出旭凤那种事来。
转眼半个月就这么过去了,云锦是每天累与快乐并存,而大婚的前一天晚上,云锦终于下旨定下了栾岑和锦觅的婚事,又吩咐临梦她们定下婚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