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华宫,安华殿。
斐谈跟云锦汇报完这几日的军务。
云锦打了哈欠,摆摆手,说道:“这些小事你自己做主就好,不必事事过问本尊。”
“是。”斐谈看着云锦的眼神很奇怪。
“你这么盯着我做什么?”云锦问道。
“你……”斐谈顿了顿:“不去天界找天帝么?”
按理说,这些个琐碎的事情云锦向来都是直接丢给临梦她们的,从来不会自己亲自处理,那些重要些的这两日也处理干净了,云锦居然还赖在这里不走,委实可疑,按照正常情况,她不是早早就溜到润玉身边了吗?
“不去!!!”云锦想都不想就答道。
“啊?”斐谈惊呆了,这俩不是刚刚成婚嘛,虽说还未昭告六界,但润玉已经进了琼华宫的宗祠,是琼华宫的主君了,这俩平时都黏黏糊糊的,这刚刚成婚,不应该是干柴烈火,一点就着嘛!
这云锦自七天前扶着腰回了琼华宫,他就感觉不对劲,可是他没胆问,也不想问。
可这都七天了,云锦居然还不去找润玉!
“你们什么情况?”
好吧,斐谈还是忍不住,就算变成柠檬精,他还是压抑不了自己的好奇心。
“你少管。”云锦没好气的回了一句,复又说道:“对了,斐谈,你要加强琼华宫的防守,润玉要是来了,直接给本尊打回去。”
“……是。”斐谈应道,眨了眨眼:“臣能问问你们……”
触碰到云锦冰凉的眼神,斐谈噤了声,他毫不怀疑,要是云锦此时在全盛时期,定是直接一掌打的他闭嘴,问题是他还不一定躲的开。
太暴力了,太暴力了。
斐谈一向怂的很。
“是,不问,不问,臣什么都不知道,臣告退。”斐谈迅速溜走。
“哼。”云锦揉了揉自己已经不酸的腰,起身回了桑琼殿。
她困了。
夜深人静的时候最是偷香窃玉的好时机。
于是一道身影穿梭在神界,寻到了琼华宫,称打着哈欠,又迫于无奈看守在大门的斐谈不注意时溜进了琼华宫。
打完哈欠的斐谈看着那道溜得飞快的身影,丝毫没有想动的意思。
“将军,咱们不追么?”斐谈身边的副将问道。
“追什么追,人家夫妻间的小情趣,你作死去打扰。”斐谈心情很不美好。
他用脚趾头都能想到哪是谁,这年头,敢夜闯琼华宫的除了那位,还能有谁。
明天云锦估计也没心情问他,有什么关系。
桑琼殿。
云锦躺在塌上睡得香甜。
突然被人从背后搂住,那人看着云锦恬静的睡颜,轻轻叹了口气,惩罚似的咬住云锦圆润的耳垂,舌尖轻轻舔一下,引起云锦一阵颤栗。
润玉满意的放开了云锦的耳朵,声音低沉沙哑:“小坏蛋。”
润玉轻轻抚着云锦腰上的软肉,云锦‘嘤咛’一声,翻了个身,在润玉怀里寻了个舒服的位置,头搭在润玉的颈窝蹭了蹭,双手自觉的抱住润玉的腰。
润玉满意地笑了笑,抱着云锦的手又紧了紧,闭上眼睛。
一夜无梦。
第二天早晨,第一缕阳光照进桑琼宫。
云锦伸手揉了揉眼睛,想伸个懒腰,却发现自己居然被人抱的紧紧的,不能动弹,更可怕的是自己另一只手居然搭在那人的腰上。
“锦儿。”润玉睡眼惺忪地看着一脸震惊的云锦。
润玉本就有帝王之像,峰眉剑目,棱角分明,安静时也是一派威严,俾睨众生。
和她的父君不同,父君眉目温柔,就是生气的时候,内心如何气恼,面上也是极其柔和的,更别说他温柔的时候了,尤其是面对母尊的时候,流光溢彩,那眼神简直可以掐出水来,她从前以为这世间最好的男儿就是该像她父君一般。
嗯,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她真的已经不是第一次看着润玉的脸发呆了。
此时润玉一副将醒未醒,眼神迷离的样子,看得云锦心跳骤停。
琼华宫的侍卫们眼见着自家大将军被吊在半空中已经有三日了,也不知道尊主打算什么时候把他放下来。
是的,天帝陛下潜入桑琼殿的第二天早上,琼华尊主就欢欢喜喜地和天帝陛下走了,随便以看守不力之名将斐谈神君吊了起来,而天帝陛下对待自己的‘恩人’见死不救,美名其曰:尊主之令不可违。
突然好心疼大将军啊。
斐谈在空中磨牙。
润玉!!!
他当初就不该放他进去!!!
忘恩负义!!!
“啊切。”正在批折子的润玉感觉到了一阵寒意。
“怎么了?”躺在润玉身上的云锦感觉到了润玉微微的颤抖,抬眸问道。
“没事。”润玉低头吻了一下云锦的额头:“锦儿,婚礼定在了下月初一。”
“嗯。”云锦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润玉怀里,抱住润玉的腰,睡了过去。
“若铭。”润玉抬头唤道:“你去一趟琼华宫把斐谈放下来吧。”
“是。”
润玉抬手将毯子盖在云锦身上。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地过去,闲来无事的日子过得飞快,离大婚还有半个月的云锦还是处理完政务,就和和斐谈斗斗嘴,然后窝在润玉怀里睡上一天,因为润玉一句这是一场昭告六界的婚礼,云锦玩的可谓是心安理得。
所谓酒足饭饱思……啊呸,吃饱没事干的云锦就盯上了还处于暧昧期的锦觅和栾岑,突然想做月老的云锦宣来了栾岑。
“本尊。。。。。。有意将锦觅许配给魔君,不知魔君意下如何?”
云锦看着下方那穿着暗红色长袍的男子,她实在不明白为什么润玉会和栾岑成为好友。
但是她相信润玉哥哥的眼光
正在喝茶的栾岑呛住了。
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