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玉五年八月,北夏泱陵久攻不下,双方大军僵持近一月。
一日, 一只白鸽飞进珈翼军营主帅大帐。
此时萧斐正眉头紧锁地看着挂在墙上的地图,想着对策。
那只白鸽落在桌案上,萧斐转过身来,看见那只白鸽,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那是摄政王精心训练的鸽子,不是重要的大事不会轻易使用,这是怎么回事?京城是出什么事了吗?
萧斐取下绑在鸽子腿上的纸筒。
打看一看,顿时怒不可遏。
北夏见珈翼大军即将逼近都城,竟狗急跳墙,派暗卫刺杀女帝,虽未得逞,本以为女帝只受了些皮肉伤,不想那刀锋上摸了毒,圣女虽及时解了那毒,可终是引得女帝旧疾复发,如今已是卧床不起,朝中大小事全压在了摄政王身上。
女帝有令,速战速决,活捉北夏皇室全族押送至京城。
勤政殿。
云锦苍白着一张脸,躺在塌上,刚下课的云馨在一旁端着药碗喂云锦喝药。
云锦声音柔弱,但依然威严:“朕要皇兄送过去的信,可送了?”
云馨细声回道:“送了,姑姑放心,算算时日应该已经到了。”
“嗯。”
待云锦喝完药后,躺了一会,突然张口说道:“对了,馨儿也有七岁了吧,马上就八岁了。”
“是,马上就要到馨儿的生辰了,皇姑姑不是答应馨儿会在太极殿为馨儿庆生的吗?皇姑姑不能食言。”云馨强压这眼泪,不让它掉下来。
其实她不在乎在什么太极殿的宴会,只要有皇姑姑,父王,母妃就好了,可是现在她多希望皇姑姑能好起来,能上朝,能到太极殿……
“君无戏言,答应过馨儿的,皇姑姑自然会做到。”
云馨‘得寸进尺’:“还有皇姑姑要长长久久地活着。”
“长长久久啊~”
云馨问道:“皇姑姑有什么特别想做的事情吗?”
“有啊……”
想……想在自己彻底闭眼之前,再见他一面,在见润玉哥哥一面。
想着想着,云锦感觉眼皮越来越沉。
朦胧间听见云馨叫自己的声音,很焦急,可是她好累,不想睁眼。
云馨怎么喊都喊不动云锦,彻底慌了,朝外面喊道:“影霓!影倩!快去叫圣女来,快去!皇姑姑!你醒醒,你醒醒,别睡了,快醒醒,别吓馨儿,皇姑姑……”
景玉五年十一月下旬,北夏都城破,萧斐带人占领北夏皇宫,北夏自此并入珈翼。
景玉五年十二月中,萧斐带领大军押送北夏皇室归朝,女帝亲临城外迎接。太极殿设宴为萧斐接风洗尘。
次日,女帝下旨,封萧斐为镇北王,赐虎符,掌百万军权,原北夏都城及周边十六城为封地。
萧斐一跃成为京城新贵,女帝心腹,炙手可热。
三日后,北夏太后赐死于京郊,北夏废帝封萍西侯,幽禁于侯府,与其族人,无召不得出。
这次珈翼与北夏的战争的热度很快就过去了,成为百姓饭后谈资,民间依然其乐融融,平淡温馨,相比之下,皇宫可谓是阴云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