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娘娘,奴婢要做什么?

去,拿把剪刀。

剪……剪刀!

去吧

是……
紫容转过身,去到桌子上的针线盒里拿出一把剪刀。

娘娘,拿来了,奴婢该怎么做

用剪刀剪住针尖,向外拔,不能犹豫。

是……
紫容颤颤巍巍的按照顾苒笙说的那样做。拔出针之后,出血量更大。

用这个止血吧。
说着顾苒笙就递出了了一块白色的方帕。

娘娘,这个是……

我知道,既然要忘记一切,那就什么都不会在乎了。

放心,我有办法,会消除血迹的

是
晚上
由于背部的刺痛,苒笙只能侧躺着。或许是因为疼痛,或许是因为梦魇,苒笙睡得很沉,就连有人走到她的床榻边都没有意识到。

我的阿苒啊,我好想你。
边伯贤俯下身子,低下头在阿苒的唇瓣上,留下轻轻一吻。视线忽然转移到枕头上。那是原来的他送给她的方帕,那上面沾染着血迹。
看见血迹,边伯贤的脸色,蓦然沉了下来。他知道,那一定是今天上午汤婷宛所做的事。
她什么事儿都自己扛,什么事儿都不说。别人关心她的时候,总是装作一副很坚强的样子,明明是很疼的啊。
可能是做了噩梦,苒笙口中喃喃道声。边伯贤俯下身想要听清苒笙说的什么。恰好那三个字敲打在他身心上。她喊道,“边先生……”
边伯贤笑了,果然他的阿苒还是爱着他的。

我爱你……
这三个字再响起在他耳畔的时候,他真的很想紧紧的抱住她,想要和她说。“不巧,我也很爱你。”可是理智战胜了一切,他要保护好她,要解决好一切问题,才能得要光明正大的对她告白。

阿苒啊,对不起,请你再等等我。等我变得足够强大。等我能够承担起你的一切的时候,我带你回家。
说着边伯贤微微侧了侧头。唇瓣再次落在顾苒笙的嘴角。

别走,你别走好不好?别留下我一个人。我真的很爱你啊。

好,我不走,你好好休息
怕她不安心,边伯贤躺在床榻的边缘,轻轻拥她入怀。
却一不小心碰到了她的伤口,引得她闷哼了一声。

对不起
顾苒笙却没了回应。大概是睡着了。

我的苒苒啊~
第2天早晨
旁边早就没有了那个人的身影。可是顾苒笙依稀记得昨晚有人出现在她身边,好像还是边伯贤。不过,她坚信那只是一个梦境而已。
枕边却出现了用方帕包着的金疮药。

紫容,昨晚有人来了吗?

奴婢该死,昨晚睡的太沉,不知有没有人来过,请娘娘责罚。

没事儿,我就是随口一问。

娘娘,奴婢想冒昧的问您一个问题。

与我之间不必如此客气。也不必自称奴婢。

你我本就是姐妹。没有什么高低贵贱之分。

紫容谢过娘娘。

娘娘,您对皇上,还余情未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