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琰一惊:

“什么?那,知道动手的是何人吗?”

“柳絮说,带头的那个人,使的是卓家剑法!”
萧景琰面色突变,怒气暴涌:

“是谢玉!”
安阳叹了口气,眼底的情绪让人难辨喜怒:

“你且不必担心,天泉山庄和江左盟的江湖势力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
萧景琰点了点头,绮梦听两人谈完了正事,一脸担忧的对安阳说道:

“娘,您的脸色好像不太好!”
安阳微微一笑:

“果然是嫁了人的人了,也细心起来了!”
绮梦脸色一红:

“娘……”
安阳笑了笑,心中也是感慨,绮梦真的长大了,从前薛绮梦似乎总觉得自己母亲无所不能,什么都不会怕。
天知道她遭了多少罪才有了如今的能力,好比当年接下薛家军军权,当时的安阳虽为长公主,但在士兵们眼里也不过是个有些身份的女人而已。
而且,这样话都是往好听里说,说句难听的,她不过就是个寡妇,一开始士兵们只是因为薛光风的原因而对她有些尊敬。
而后来,她在战场上的不要命和身先士卒,还有在领兵时的谋略着实让人惊叹,而且她毕竟身为女子,又是长公主,却没有一丝骄矜,这才真正的得了北境将士们的心。
人人都道安阳长公主身受皇恩盛宠,手握兵权,可又有谁想过,梁帝对她的皇恩是她用命换来的…
更何况,当年接手薛家君的她也不过只有二十四岁而已。
萧景琰夫妻俩走了之后,安阳便启程去了苏宅,刚走进去,她听到了梅长苏和言豫津在说话。
言豫津道:

“无论怎样,言府的平静算是保下来了,我只要谨记苏兄的恩情,至于更深层次的原因,又与我何干呢?”
梅长苏会心一笑,心中也是安慰:

“豫津,你真是聪明透彻!”
言豫津轻叹了声:

“朝局难测,我们大家的命运会怎样都难以预料,但是唯有把握,此心而已!”
安阳站在门外,微微一笑,心里也是欣慰:

“豫津终于长大了!”
梅长苏一脸赞赏:

“这句话说得好,值得我敬你一杯!”
言豫津忙道:

“你正在生病呢,咱们就以茶代酒,我敬苏兄一杯!”
言豫津走后,安阳走了进来,一脸笑意:

“豫津的确是个聪明的孩子!”
梅长苏转过身,微笑行礼:

“是啊……姨母这个时候来了,大概是出了什么事吧!”
安阳叹息道:

“猜到出事了你还这么高兴,心可真大!”
梅长苏笑着请安阳坐下,安阳道:

“昨天晚上出事了,陛下派去的最后一队送菜的内监与禁军被人所杀!”
梅长苏微微一皱眉,安阳叹息道:

“看来,如今他们已经按耐不住了!”

“姨母是怎么知道的?”
安阳把柳絮与卓鼎风交手的事告诉了梅长苏,还没等梅长苏说话,安阳便接着道:

“我进来的时候听佳期说你今日要去穆王府,这件事不能耽搁,先过去吧!”
梅长苏闻言愣住了,到底谁的心更大呢,他这样想,但却也只能是想想了。
安阳对苏宅的厨房熟悉的很,她做好糕点拿了出来,梅长苏正和飞流说话,飞流看着瓶子里的梅花,梅长苏道:

“一会儿吃过早饭,我带你去穆王府,那儿的花更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