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梦用手擦拭了下眼角的泪,随即面带笑容的走了进来:

“景琰哥哥!”
两人看向门口,绮梦今天穿着在军中常穿的衣裙,虽为女装,却十分简便,于是她便抱拳道:

“苏先生也在啊!”
萧景琰一眼便看到了绮梦的眼睛似乎有些发红,心里一急,忙道:

“怎么了,你哭了?”
绮梦忙道:

“没有没有,我没事哭什么,就是来的时候碰上了送芍药花的,你也知道,我对芍药过敏!”
萧景琰点了点头,似乎是信了,可梅长苏可没那么好骗,他可不是萧景琰那个大水牛,他心思敏捷,大概猜到绮梦是听到他们的对话了。
绮梦看向那把弓,道:

“怎么,苏先生也看到景琰哥哥的宝贝了?”
梅长苏一愣:

“宝贝?”
绮梦轻叹了口气:

“是啊,苏先生也应该看得出来,我总是会在靖王府里到处窜,这府里我不敢动的东西还没有几个,那把弓算是一个!”
梅长苏愣了愣,绮梦微微一笑:

“景琰哥哥,庭生去哪儿了?”
梅长苏答道:

“他和飞流去玩儿了!”
绮梦笑着道:

“我在这是不是会妨碍你们?”
萧景琰失笑道:

“我敢说实话吗?”
绮梦抱着胳膊,一脸的不开心:

“哼,我还不想听呢,我去看庭生和飞流!”
安阳坐在屋里翻着书,沈佳期走了进来:

“师傅!”

“回来了,昨天苏府去了贵客吧!”
沈佳期一愣:

“师傅知道?”
安阳语气平静:

“以太子的个性,必当如此,对了,期儿,回来以后,没去瞧瞧你的表弟?”

“师傅说沈追?”
安阳笑了笑:

“你这表弟就要高升了!”
沈佳期一愣,道:

“难道是户部尚书的位置?可沈追一向性子清高,最讨厌攀附权贵了,怎么可能……”
安阳面带笑意的看着她,她愣了愣,道:

“难道是小殊?”
安阳微微点了点头:

“沈追有真才实学,当个户部尚书绰绰有余,况且,他也算皇亲,在哪方面也不差!”
沈佳期明了的点了点头:

“可太子和誉王怎么可能同意?”
安阳冷笑道:

“这可由不得他们了,他们以为这些官位是为他们的私欲设立的吗?”
沈佳期愣了愣神:

“师傅是要我?”

“你我的师徒缘分可是清河凑成的!”
沈佳期微怔:

“清河婶婶……”

“去看看吧,顺便看看沈追,我记得,他小时候可是很黏你呢!”
沈佳期叹了口气:

“是啊,一转眼,已经这么多年没见了,佳期知道了!”
安阳的脸色变了变:

“期儿,我知道你不想将家人搅和到这淌混水里,你……怪不怪我?”
沈佳期一愣:

“弟子不是小孩子了,自然知道覆巢之下焉有完卵的道理!”
安阳叹了口气:

“可我终究觉得好像利用了你们之间的关系……”
沈佳期温和一笑:

“如师傅所言,小殊大概早已安排靖王殿下和沈追相识了吧,我的关系,也不过是加深助益罢了!”
靖王府中,演武场处,绮梦背着手站在庭生旁边,看着正对峙着的戚蒙和飞流。
这时,梅长苏和萧景琰也走了过来,梅长苏笑道:

“难得飞流那么高兴!”
萧景琰面带赞赏的笑意:

“看来他对那柄刀很感兴趣!”
梅长苏淡淡一笑:

“殿下看出来了?”

“若不是对那柄刀感兴趣,戚蒙走不过三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