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贵妃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是你这太子的位置重要,还是女人重要?”
太子愣了愣:

“可是安阳姑母那儿……”

“好在陛下没把萧景琰放在心上,事后我们将事情全都推到他身上!”
太子上前一步,看了一眼绮梦,狠了狠心,道:

“靖王闯宫,刺杀母妃,谋害郡主,来人,给我当即射杀!”
绮梦攥紧了拳,此刻她恨极了自己,若不是她自作聪明……
萧景琰一把握住绮梦的手:

“梦儿,怕吗?”
绮梦微微一笑:

“这些年我也没少上战场,怎么会怕,况且,还有景琰哥哥在……”
萧景琰微愣,脸上带着一抹温和:

“好!”
霓凰的心里此时很是无奈,都什么时候了,这两人还有心思在这谈情说爱……
绮梦发晕的感觉越来越强,霓凰也有些犹豫,到底要不要继续装下去,就在这时,萧景琰突然飞身上前直接挟持了太子。
越贵妃一急:

“萧景琰,你难道真的敢杀太子吗?”

“贵妃娘娘是想拿太子殿下跟我赌吗?”
就在这时,宫门外传来声音:

“太皇太后驾到,皇后娘娘驾到,安阳长公主驾到!”
越贵妃一惊,刚想说什么,安阳直接冲了进来,越贵妃没想到她的速度这样快,她一脸尴尬,慌忙向她解释着刚才弓箭手的事,随后,皇后也扶着太皇太后走了进来。
安阳走到绮梦和霓凰身边,给两人诊过脉后,一脸杀气的说道:

“贵妃娘娘好雅兴啊,请了凰儿和梦儿来,不知这吃食和酒水里究竟是放了什么,怎么脉相有中了情丝绕的迹象?”
越贵妃脸色惨白,她千算万算忘记了这安阳长公主的母亲和蛊煞盟有关,这安阳同她母亲一样,是医道高手,这区区情丝绕怎么可能瞒得住她?
说到最后,安阳身上那股战场上的杀伐之气越来越浓,吓得越贵妃后退了两步,安阳冷声道:

“越贵妃娘娘,今日凰儿和梦儿若是有个什么好歹,我萧繁绝不可能善罢甘休!”
越贵妃闻言脸色变得煞白,养居殿之中,梁帝赶来,安阳脸色微变,玉手轻握,突然跪下了,这可吓了梁帝一跳。
随后绮梦和霓凰也跪了下来,梁帝惊道:

“这是怎么了?安阳,霓凰,绮梦,你们怎么行此大礼?”
安阳伏在地上,声音有些颤抖:

“皇兄,霓凰郡主自幼丧母,可穆王妃的母亲是臣妹母妃的亲表妹,还有绮梦,若不是我们提前一步赶到昭仁宫,只怕现在看到的就是凰儿和梦儿的尸体了!”
梁帝闻言,脸色猛然间变得铁青……
宫中这一战,有安阳在,总算有惊无险,还顺道拉了越贵妃下水。
彼时,众人都已经离开正殿,安阳走在前面,身上的冷气吓得绮梦不敢上前。
回到长公主府,绮梦低着头站在安阳面前,一句话都不敢说,安阳缓了口气,却并没有发火,声音也还算十分平静:

“绮梦,过几日你便随你哥哥回北境吧!”
绮梦一愣,“噗通”一声跪下了:

“母亲,您打我骂我都好,就是不要赶我走!”
一向以冷静自持的安阳竟然有些红了眼眶:

“绮梦,母亲二十岁到北境,前二十年都是在宫中度过,我最是清楚宫里女人的手腕,你如今就这般沉不住气,日后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