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金城郊外
一群清一色的黑衣少年骑着高头大马前进。忽然,一位少年打马上前对为首的少年说:
“爷,前面有人”
少年抬手示意所有人停止前进。
独身一人打马上前,却发现是一个少女,似是察觉到有人的到来,回过头来,与为首少年四目相交。
少年恰是十三、四岁的光景,正是鲜衣怒马之时。
一袭薄薄的春衫白袍,宽敞空放并不束腰,乌发拨垂下,如瀑直坠,随衣袂翩翩然然,舒卷飞舞。
少年衣袂轻轻卷到肘臂,露出烈日下被晒的微呈古铜色的肌肤。
一眼望去,只见微风细细吹起他有些散乱的额发,那双璀璨深邃犹如漆黑宝石的凤目,一顾一盼间,流转着深潭般幽遽夺目的光泽。
美绝人寰的俊颜上嘴角邪魅的勾起。
却不知他驭马立在那多久了,容颜绝俗俊美,犹如骄阳烈日飒飒燃燃,神采烁烁,意气风发,身后是清一色的黑色短襟的少年随邑。
明明脚下只是一片黄土飞扬之地,可少年踩的地方却让人错觉,他仿佛踩在九州四海六界八荒之上俯视众人。
再观少女,约是岁的样子。
一袭白衣,圣洁如雪,裙裙翩然,像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却又艳光四射,光彩照人。
双眸是妖异的紫血色眼眸,说不清是深邃还是清澈,深邃的如同一轮漩涡,仿佛一不注意就会被吸进去。却又清澈得仿佛一泓清泉,眼膜中含有一只迷茫,仿佛误入森林的小鹿,误入凡尘的精灵。
眉间一抹如血的鸢尾花胎记,又是两簇燃烧的烈火。妩媚似妖,噬血似魔,清纯似仙,还有几分少女独有的青涩。仿佛她就是这天地灵秀,集大千万物精华于一身,所有人在她面前都要自愧形秽,一笔一画都仿佛上天最完美的杰作。
四目相望
密林深处,乱山乔木;那一年、那一景、那一眼、那一人,刻在内心深处;经年后忆起,不由轻笑,这便是所谓魔怔,但也是不曾悔。